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的下一句是什么啊?

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,下一句是什么啊 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,下一句是什么啊?

或许是“我们在老槐树下跳一支未成的舞”。去年深秋,我和阿婆坐在巷口的石凳上,看最后一片槐叶飘落在她银白的发间。她忽然说:“等开春槐花开了,教你跳我年轻时的扇子舞。”那时她的手还能稳稳握住竹扇,眼神里盛着落日熔金般的暖。后来她搬去南方养病,临走前把绣着槐花的扇面塞进我手里:“记得别让扇子落灰。”如今扇子挂在书桌前,边角已磨出毛边,可我总觉得,当春风吹醒满树白花时,阿婆会披着阳光回来,扇尖一挑,槐花瓣便会跟着舞步旋转,像一场迟到了整个冬天的雪。

或许是“田埂上会挤满追风筝的孩子”。去年清明,我回乡下看爷爷,他蹲在麦田边修补竹风筝,竹篾在他手里弯成温柔的弧线。“等麦苗返青,风筝就能飞到云里去。”他说这话时,裤脚还沾着晨露。可那场倒春寒来得猝不及防,麦苗冻得蔫了头,风筝终究没能飞起来。爷爷摸着我的头笑:“明年,明年春暖了,爷爷陪你放个最大的。”如今爷爷的草帽挂在墙上,麦香还留在布料的纹路里。我知道,当春风吹绿田埂时,新燕会衔来暖意,孩子们会举着风筝跑过青麦,而爷爷的笑声,会和风筝一起,飘在沾满花香的风里。

或许是“你会在信里说‘我终于走到了春天’”。图书馆的角落里,我见过一个总穿灰外套的女孩,笔记本上写满了“考研加油”。去年冬天她感冒发烧,趴在桌上咳得厉害,却仍在背单词。“等春天来了,我就去看武大的樱花。”她红着眼眶说,手里紧攥着一张武大的照片。后来放寒假,她在朋友圈发了张雪景:“等开春,我们樱花树下见。”如今她的座位空着,桌上还留着半块冻硬的巧克力。我相信,当春风吹开樱花时,她会抱着录取通知书站在珞珈山下,给曾经的自己写一封回信,信里的第一句,一定是“你看,春天真的来了”。

又或者,下一句根本不必说。就像雪地里埋下的花种,不必问“何时发芽”,因为它知道春风会记得;就像候鸟南迁时落下的羽毛,不必问“何时归来”,因为它知道暖年会如期。待到来年春暖花开时,下一句是你心里的期待,是未说出口的约定,是熬过寒冬后,终于敢对自己说的那句——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’

风已经开始变软了,你听,花开的声音,正在来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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