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积累更多存款,也为了在法庭上展现“财务健康”的状态,Mike开始了近乎苛刻的生活压缩。过去每月1500元的餐饮预算被砍到500元,他学会了自己买菜做饭,冰箱里常年只有土豆、白菜、鸡蛋这些便宜食材;原本计划更换的旧手机,屏幕裂了缝也舍不得换,用胶带粘住继续用;朋友间的聚会、周末的钓鱼爱好全都取消,所有业余时间要么用来加班增加收入,要么陪伴儿子,用行动证明自己的陪伴能力。“有次儿子问我为什么不带他去游乐园,我只能说最近忙,其实是门票钱够我们父子俩吃一周的菜了。”Mike在一次调中低声说。
节衣缩食的背后,是父亲对儿子抚养权的执念。Mike与儿子感情极深,从儿子出生起,他就承担了大量育儿责任,接送上学、辅导功课、睡前讲故事几乎从未缺席。离婚后,他最害怕的是失去儿子的日常陪伴。律师告诉他,除了经济证明,“亲子关系的深度”也是法院考量的重要因素。因此,在压缩开支的同时,Mike坚持每天下班陪儿子写作业,周末带他去免费的公园、图书馆,用时间和耐心弥补物质上的暂时匮乏。他在日记里写:“钱可以再挣,但儿子的童年只有一次,我不能缺席。”如今,Mike的银行账户里攒下了一笔不多但稳定的存款,律师已将整理好的经济证明和亲子互动记录提交给法院。虽然官司结果尚未可知,但他依旧每天喝着速溶咖啡,挤着公交,吃着简单的盒饭——因为在他心里,节省下来的每一分钱,都是争取儿子抚养权的“筹码”。这场以父爱为名的“节俭之战”,仍在继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