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上的时钟突然发出咔嗒声，秒针像把小锤子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准考证，发现边角已经被急得直冒汗的手心攥得发皱。后排传来翻卷子的簌簌声，有个女生急得直咬嘴唇，鲜红的牙印在嘴角格外显眼。
忽然想起昨晚复习时漏看的那个公式，大脑像被浓雾笼罩的操场。我急得直拍桌子，引来监考老师警告的目光。前排学霸的笔帽在指间急得直打转，草稿纸上的辅助线密得像蜘蛛网。
走廊里响起巡视老师的皮鞋声，隔壁班传来收卷的铃声。我急得直抓头发，马尾辫松散得像团乱麻。终于在最后一分钟想起题步骤，笔尖在纸上急得直颤抖，墨水晕开的字迹像打翻的调色盘。
最后三分钟铃响时，整个教室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像春蚕啃食桑叶般急促。后排男生急得直扯衣领，汗水浸湿的校服贴在背上，洇出深色的云团。交卷时我急得直喘气，胸腔里的心跳声盖过了窗外的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