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一男子刚结完婚躺婚床上得意大笑,当时他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?

婚床上的笑声里,藏着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满足 红色的喜字还在墙上晃,空气里飘着甜腻的糖果香和淡淡的酒气。刚把最后一波闹洞房的亲戚送走,河南这个刚成家的男人,踢掉沾着红纸屑的皮鞋,一头栽进铺着崭新被褥的婚床里。床垫陷下去一个舒服的窝,他四仰八叉地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水晶灯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接着是畅快的大笑,越笑越响,连眼角都笑出了点湿意。这笑声里,哪是什么简单的得意,分明是一个男人攒了半生的期待,在这一刻彻底落地的踏实。

他想起早上天没亮就爬起来的慌张。对着镜子系领带时,手都在抖,妈妈在旁边念叨“领带歪了”,爸爸递过来的烟烫了手指都没感觉。接亲时堵门的难题,伴郎们起哄的玩笑,还有她穿着婚纱走出来的样子——白得晃眼,裙摆像朵云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说“你怎么满头汗”。那时候他只知道傻笑,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现在躺在这里,婚礼上的碎片一帧帧往脑子里钻:司仪问“是否愿意”时,他吼得隔壁包间都能听见;敬茶时岳父拍着他肩膀说“以后她就交给你了”,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突然成了个“大人”;还有晚上闹洞房,兄弟们把他按在沙发上灌酒,他一边躲一边喊“别碰我媳妇的婚纱”,引来满屋子的哄笑。

那些藏在心底的期待,在这一刻终于成了真。他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,普通的工作,普通的家庭,从小到大最羡慕的就是邻居家叔叔下班回家,阿姨会端出热乎的饭菜,孩子在旁边吵吵闹闹。他也想有个这样的家:早上醒来看见她睡眼惺忪的脸,晚上回家能闻到厨房里的香味,周末一起去逛菜市场,为买哪种青菜争两句嘴。以前总觉得这些是“以后的事”,是模糊的影子,可现在,婚床的另一边还留着她坐过的余温,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,梳妆台上摆着她的护肤品——这一切都在说:“你不是在做梦,你有家了。”

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带着阳光味的被子里,嘴角还勾着笑。被子上是她挑的鸳鸯图案,说“俗气但喜庆”,当时他还笑话她老派,现在却觉得这俗气里全是甜。白天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腿酸,嗓子哑,可心里却像揣了个暖炉,烫乎乎的。他想起她刚才帮他脱西装时,指尖划过他后背的温度,想起她趴在他耳边说“今天你好帅”,想起她红着眼眶敬父母酒的样子。原来“得意”不是炫耀,是忍不住的快乐——快乐自己终于把喜欢的人娶回了家,快乐往后的日子再也不是一个人,快乐那些平凡的、琐碎的、热热闹闹的生活,就要开始了。

笑声慢慢小了,变成满足的喟叹。他摸出手机,给她发了条信息:“老婆,我躺床上了,你快回来。”屏幕亮着,映出他眼里的光。窗外的月光漫进来,落在他脸上,也落在那床崭新的被褥上。这笑声里,没有什么宏大的志向,只有一个普通男人最实在的满足:娶到了想娶的人,拥有了想要的家,往后余生,有她,有烟火,有值得笑着醒来的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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