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隐蔽的是“组合套餐”。某快餐店的“单人汉堡套餐”堂食25元含汉堡、薯条、可乐,外卖标价48元,且默认加收3元包装费、5元配送费,总价达56元,是堂食的2.24倍。
满减“回本”:红包成“刚需” 面对高标价,平台的“满减红包”成为消费者“回本”的唯一途径。以52元的鱼香肉丝为例,若消费者领取“满50减25”的红包,实际支付27元,与堂食28元基本持平;若叠加“配送费减免5元”,甚至比堂食更便宜。但前提是,必须凑够满减门槛——为了用50元减25元的红包,消费者可能被迫多买一份30元的小吃,最终支付57元,比堂食单点多花29元。某外卖用户晒出的订单显示:点一份45元的麻辣烫,叠加“满30减15”“满20减8”“配送费减3”后,实付19元,与堂食20元接近。但她坦言:“如果没有这些红包,我根本不会下单,感觉像被‘绑架’着凑单。”
成本转嫁:商家与平台的“奈” 为何外卖标价如此之高?一位餐饮商家透露,外卖平台通常收取15%-25%的佣金,加上每单3-8元的配送费、2-5元的包装费,“如果按堂食价卖,每单要亏5-10元”。为保证利润,商家只能将成本转嫁到标价上,形成“高标价-靠满减-维持利润”的循环。平台则称“红包补贴由平台承担”,但数据显示,2023年某外卖平台的营销费用占营收的28%,这些成本最终仍通过佣金、广告位等方式从商家处收回,再间接影响消费者。
这种“标价虚高、满减补位”的模式,让外卖消费陷入“红包不敢买,有红包多花钱”的怪圈。消费者看似享受了优惠,实则为平台的流量玩法和商家的生存成本买单。而堂食价,正在成为外卖优惠后的“最终参照物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