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生日聚会你醉后唱的那首歌还在手机里存着，副歌部分跑调的尾音像“风筝断了线的叹息”。散场时你扶我站稳，外套上沾着桂花酒的甜香，我数着路灯投下的影子交叠又分开，忽然明白有些距离从来不是脚步能丈量的。
上周在地铁站遇见你们并肩走，你手里提着她喜欢的草莓蛋糕。人群涌来时你下意识护住她的动作，像极了电影里我反复回放的镜头。出站口的风掀起我的围巾，终于听懂那句“我们只是朋友，连拥抱都要找借口”的重量。
昨夜整理旧物翻出你送的书签，银杏叶脉络里还夹着褪色的电影票根。票面上的日期是三年前初雪那天，你说“朋友说这部片很适合冬天看”，原来有些答案早在开始就写好了结局。窗台的月光把字迹照得发亮，像极了歌词里那个“永远不会响起的未接来电”。
今天路过花店看见桔梗开得正好，浅紫色的花瓣垂着头，像极了每次欲言又止的我。店员问要不要包成花束，我笑着摇头说“只是看看”，转身时听见风铃响，恍惚间又听见那句被时光泡软的“朋友的朋友，我们只能是朋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