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楼不高,却足够让风从平地的温和变得锐利。它掠过窗沿时发出哨声,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飞,像数细碎的符咒在飞舞。这风里有种力量,是向上的,是突破的,恰如传说中龙的鳞爪划开云层的姿态。古人说“龙乘云气”,此刻的风,不正是它形的坐骑?
栏杆冰凉,手指触上去能感到风的震颤。风大了,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,却也让人忽然明白:龙从不惧风。它在风暴里舒展身躯,在乱流中调整方向,八楼这不算陡峭的高度,不过是它盘旋时的一个支点。风掀起衣角的弧度,多像龙尾扫过水面的波纹;发梢在风中扬起的轨迹,依稀是龙角刺破雾霭的锋芒。
有人说高处不胜寒,但龙的血脉里流淌着对高度的渴望。从一楼到八楼,是脚步丈量的距离,更是龙从蛰伏到苏醒的隐喻。每一级台阶都是一次蓄力,每一阵风声都是一声召唤。当八楼的风终于迎面而来,它不再是阻碍,而是让龙的轮廓愈发清晰的幕布——鳞甲在风里泛着微光,龙须随气流轻摆,连眼神都带着穿透云层的锐利。
风还在吹,带着城市的喧嚣与远方的气息。站在八楼,望着风中那若隐若现的身影,忽然懂得:所谓“登上八楼大风吹”,吹的不是迷茫,是龙即将腾跃的序曲。这生肖,是龙,是在高处与风共舞的勇者,是在气流中书写传奇的图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