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字面看，“顶天”需有触及天际的高度，“立地”需有稳如磐石的根基。十二生肖里，鼠小巧，牛沉稳却少“顶天”之姿，虎威猛却困于山林，兔灵动、龙神秘、蛇蜿蜒、马奔腾、羊温顺、猴狡黠、鸡报晓、狗忠诚、猪憨厚……若论“顶天立地”，龙的形象最为贴切。
龙是神话中的生物，《说文字》言“龙，鳞虫之长，能幽能明，能细能巨，能短能长，春分而登天，秋分而潜渊”。它不似凡兽受限于地面，而是腾云驾雾，上可触天——传说中，龙能翱翔九天，与日月同辉，这便是“顶天”；它又下能立地，身躯盘踞时可镇住山川，鳞爪踏处能定住江河，即便潜于深渊，也如大地的脉搏般沉稳。这种“上穷碧落下黄泉”的特质，恰是“顶天立地”的生动写照。
更重要的是，龙承载着中华民族的精神内核。数千年来，它是帝王的象征，代表“天子”的至高上；是百姓的信仰，寄托着对力量与吉祥的向往。龙舟竞渡时，龙首划破水面，是“立地”的奋进；龙腾云海时，龙尾搅动风云，是“顶天”的气魄。从青铜器上的夔龙纹，到故宫屋檐上的龙吻，龙的形象始终以昂扬、挺拔、不可撼动的姿态存在，正如“顶天立地”所喻——既有俯瞰众生的格局，又有扎根大地的担当。
其他生肖或有局部特质：虎有“立地”的威猛，却少“顶天”的高远；马有奔腾之姿，却“触天”之能。唯有龙，集天地之灵气，融上下之境界，成为“顶天立地”的最佳脚。
答案便是：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