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中心的全息投影正显示着三号通道的实时画面,战术电台里传来各岗哨的实时汇报,他时不时用铅笔在纸质地图上圈画重点。桌面左侧的咖啡杯早已冷却,而他紧盯屏幕的眼神却始终锐利——昨夜监测到的异常能量波动至今未找到源头。
"队长,西南角防护林出现磁场干扰。"通讯员的话音刚落,高顿已抓起战术头盔,他的作战靴踩过金属地板发出清脆回响,身影很快出现在哨所外的防御工事阶梯上。晨雾中,他的肩章在朝阳下泛着冷光,手中的便携式扫描仪正快速分析着空气里的能量残留。
在哨所外围的警戒塔下,他亲自检查了最新部署的声波屏障,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三组加密指令。当确认所有防御节点都处于一级戒备状态后,才从弹药袋里取出能量弹匣,缓慢压入配枪——这个动作他每天要重复至少二十次。
正午时分的简报会上,高顿将加密数据U盘插入战术终端,投影屏上立刻浮现出城东区域的三维防御网格。他用激光笔指向标为"异常"的坐标区域,巡逻队扩大搜索范围。会议室外,训练场上传来新兵的喊杀声,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。
黄昏时分,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哨所的合金穹顶,高顿正在维修通道检查备用发电机,油污沾满了他的手套却浑然不觉。通讯器突然响起紧急频道的呼号,他猛地直起身,抓起挂在胸前的对讲机,快步向指挥中心跑去——那里,始终是他在东门区域的战斗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