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首诗的全部,是十句“最好不”与两句“但曾”
**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 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 第三最好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 第四最好不相惜,如此便可不相忆。 第五最好不相爱,如此便可不相弃。 第六最好不相对,如此便可不相会。 第七最好不相误,如此便可不相负。 第八最好不相许,如此便可不相续。 第九最好不相依,如此便可不相偎。 第十最好不相遇,如此便可不相聚。 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 安得与君相决绝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**诗以“十诫”为名,每一句“最好不”都像一道自我告诫的藩篱:不相见,就不会有心动;不相知,就不会有牵挂;不相伴,就不会有亏欠……可最后两句却突然转折——“但曾相见便相知”,原来所有的“不”,都敌不过初见时的一眼沉沦。就像电影里秦奋与梁笑笑的感情,明知前路难测,却还是在“相见”的缘分里,生出了“教生死作相思”的牵绊。
仓央嘉措的诗,总在出世与入世的矛盾里藏着温柔。他写“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”,也写这十句“最好不”,看似是劝人斩断情丝,实则是把爱到深处的奈,揉成了最痛的清醒。而《最好不相见》作为片尾曲,恰是用这份清醒,为电影里的爱情故事收了尾:有些相遇定是劫,可若重来一次,怕是依然会选择“相见”——毕竟,爱过、痛过,总好过从未遇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