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“非”相即,离于四句。非我故不执实,非非我故不执虚;非空故不执有,非非空故不执。以此观照世间,则能于喧嚣中见寂静,于常中守真心。所谓“不即不离,缚脱”,正是此理。
非我非非我非空非非空指向何处?
破执与圆融
世间众生常陷执取之困,或以“我”为实有,或以“空”为断灭。非我与非非我的辩证,恰如利刃割破我执之网;非空与非非空的智慧,又如明灯照破断灭之暗。四者交织,实为超越二元对立的中道法门。
非我与非非我:破斥我执的双运
观身不净,观受是苦,观心常,观法我。非我,即破除“自我”的实体执取。色身如聚沫,受想行识如幻事,五蕴和合中本恒常主宰者。然若执“非我”为绝对真理,又落入“断灭见”的陷阱。非非我并非回归“有我”,而是对“非我”观念的再超越——既不执实有我,亦不执虚法我,于缘起流转中照见“我”的假名安立。犹如舟筏度人,到岸后当舍筏登岸,若抱筏而行,反成新缚。
非空与非非空:超越空有的智慧
万法因缘生,性故非空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空并非“”,而是诸法固定不变之自性。山河大地、人我众生,皆依因缘聚散而有显现,故说“非空”;然此显现独立自性,故说“空”。若于“非空”中执取现象为实有,便落“常见”;若于“空”中执取顽空,又成“断见”。非非空者,离空有二边,知现象与本质不二,缘起性空,性空缘起。如水中月,虽实体,却能显现光明,照人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