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在原地，玻璃门缓缓合上的倒影里，自己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身旁经过的导购员投来疑惑目光，她慌忙转身走向美妆柜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全乱了套。货架上的唇釉在颤抖的视野里化成一片模糊的绯红，导购员递来试用装的手悬在半空，她只能僵硬地摆手，喉咙里挤出不成句的"谢谢"。
试衣间的锁扣刚旋上，林夏就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涣散，手指在连衣裙腰间徒劳地摸索——震动强度不知何时被调到最大档，棉质衣料下的震颤正顺着脊椎节节攀升。隔壁隔间传来拉链声，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喉咙，只能任由战栗从尾椎窜上后颈。
导购员的敲门声惊得她跳起来，"需要帮忙调整尺码吗？"门外响起甜美的询问。林夏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笑，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弧度正拉扯着嘴角肌肉。她抓起试衣间挂钩上的风衣裹住身体，拉链一直拉到下巴，连声音都在发颤："不、不用了，我买下这件。"
收银台的扫码枪滴声响起时，震动频率突然加快。林夏攥紧购物袋的指节泛白，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排队人群里的男人——他正低头看手机，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。当那道目光扫过来时，她猛地转身撞翻了促销展台，口红滚落一地，在瓷砖上转出猩红的圆圈。
街道的风灌进领口时，林夏终于摸到了那个藏在内裤边缘的遥控器。长按三秒后，世界骤然恢复寂静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橱窗倒影里，她看见自己风衣下摆还在微微颤抖，像刚经历过一场人知晓的雷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