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哑奴【羌塘】》里王爷认不出沈玉是男是女为何一直没发现?

《哑奴》中王爷为何未察觉沈玉的性别

羌塘的风雪从不断绝,就像王府后院那个沉默的身影,永远低眉顺眼地跪在毡毯上。沈玉的存在像一粒被狂风揉进泥里的沙,没人在意他宽大袍服下的骨骼是何形状。王爷握着银鞭的手见过数奴隶的臣服,却从未想过要掀开那层粗布看清底下的真相。

沈玉刚被掳来时发着高烧,老仆随意捡了件破旧的女奴袍给他换上。松垮的衣料遮住了尚未全长成的肩线,乱蓬蓬的长发挂着冰碴,看上去和帐篷里那些干粗活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王爷在篝火边翻阅账本时,只瞥见一个瑟缩的影子,嘶哑的咳嗽声被风雪吞没,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。这种卑贱的生物,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个眼神的打量。

春祭那天沈玉被派去鞣制羊皮,血水顺着他单薄的手腕往下滴,在冻土上洇出暗红的印记。王爷恰好策马经过,看见他手指翻飞间处理皮张的熟练模样,随口夸了句\"这丫头手艺不错\"。沈玉浑身一僵,把脸埋得更低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瞬间煞白的面容。站在权力之巅的人从不会意奴隶细微的反应,更不会深究一个\"丫头\"为何有双骨节分明的手。

深夜的诵经声里,沈玉总会悄悄开束胸。肋骨在油灯下凸起分明的形状,像被寒风雕刻过的岩石。他用烧黑的木炭在墙上画小小的飞鸟,那些线条锐利得像要划破帐篷。王爷偶然撞见时,只当是女奴排寂寞的消遣,随手扔给他一卷作废的经文,让他\"别在墙上胡画\"。权力者的傲慢让他看不见炭笔画里藏着的挣扎,就像看不见厚雪覆盖下,冻土深处萌发的春芽。

药汁在粗陶碗里腾起白雾,王爷盯着沈玉递碗时露出的半截手腕。那皮肤被冻疮裂得沟壑纵横,却在某次递水时不慎擦过他的手背,触感竟意外地光滑。他皱了皱眉,随即被帐外传来的军情打断思绪。羌塘的战事永远比奴隶的身份更重要,至于那个总低着头的哑奴是男是女,不过是风雪里一粒关紧要的尘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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