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一部女尊小说。忘记名字了。
红墙高耸的宫阙在记忆里洇开淡淡的朱砂色，女帝冕旒上的珍珠垂落，遮住了她眼底的杀伐决断。这是我对那部女尊小说残存的画面，却怎么也想不起它的名字。依稀记得那是个女子佩剑、男子描眉的世界。女主角是掌管兵权的女王爷，常着玄色劲装，靴底沾着边关的尘土。她的后院里养着三位夫君，个个都是倾城之貌：温润如玉的太傅之子，总在书房为她研墨；桀骜不驯的将军幺子，会在马场上与她并辔；还有个沉默寡言的医官，总在她受伤时默默递上药碗。
故事开篇是她在朝堂上舌战群儒，驳斥“女子不应掌兵”的陈词。金銮殿的梁柱上刻着凤凰图腾，阳光透过窗棂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后来她征战沙场，丈夫们在后方打理家事，却也卷入夺嫡的暗流。最难忘的是某个雪夜，她冒雪归来，推开房门时，三位夫君正围坐炉边等她，铜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，将他们的脸庞映得格外温柔。
曾以为这样的情节会刻骨铭心，却在时光里渐渐模糊。只记得女主角有把贴身的匕首，刀柄上嵌着绿松石；记得某个夫君擅长调香，衣襟总带着冷梅气息；记得结局时她站在城楼上，身后是万里江山，身前是含笑的爱人。
在书海中翻找了许久，输入“女尊”“女王爷”“三夫”这些关键词，出来的结果却都不是记忆中的模样。或许是把几本书的情节混在了一起？又或许那抹玄色劲装的身影，本就是梦与现实的交织？
书架上的书换了又换，手机里的阅读软件更新了数版本，那部小说却像沉入深海的石子，再踪迹。只留下那些零碎的画面：边关的狼烟，染血的嫁衣，夫君们鬓边的玉簪，还有女主角藏在威严面具下的一丝柔软。
它或许叫《凤唳九天》，或许叫《女权天下》，又或许只是某个不知名作者笔下的惊鸿一瞥。但每当看到“女尊”二字，心底仍会泛起熟悉的涟漪，仿佛那个红衣猎猎的女王爷，还在某个被遗忘的故事里，守护着她的家国与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