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最终结局究竟如何?

徐凤年:江湖归处,人间烟火

北凉的雪落了三百年,最终在徐凤年掌心化作一捧温凉的水。拒北城外那杆染血的大凉龙雀旗被他亲手降下时,北莽的铁骑已退至千里之外,中原的炊烟正袅袅升起。他没有称帝,也没有留在太安城做那个象征性的共主,而是把北凉三十万铁骑交给了陈芝豹,自己带着一柄木剑,走向了江湖深处。

有人说他去了江南,在春雷亭外听老黄弹过的《清心普善咒》;有人说他在蜀地青衣江畔,看一个牵着毛驴的女子浣纱;还有人说曾在西域的黄沙中见过一个佩木剑的游侠,背影像极了当年白衣出洛阳的北凉王世子。

羊皮裘老头儿早已化作说书人口中的传奇,李淳罡的木马牛在剑冢里生了锈,洪洗象骑鹤下江南的故事还在流传,可徐凤年只是徐凤年了。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用刀甲守护北凉的王,也不是追求武道巅峰的武夫,他开始学酿酒,在市井巷陌听贩夫走卒的吆喝,看稚童追逐嬉闹,把当年在武当山上没来得及吃的红薯,种在了自己小院的墙角。

有一次,一个背着剑匣的年轻剑客问路,见他衣衫朴素却气度不凡,忍不住问:\"先生可曾听说过北凉王徐凤年?\"他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晾衣服的女子,\"我家娘子说,江湖事与我关,柴米油盐才是正经。\"那女子转头瞪了他一眼,手里的木槌敲得衣杵砰砰响,眼角却藏着笑意。

北凉的雪每年依旧会下,只是不再染血。太安城的龙椅换了人坐,江湖上依旧有新人冒头,争着抢着要当天下第一。而徐凤年在某个不知名的小镇里,教邻居家的孩子识字,给巷口的老槐树修剪枝叶,偶尔会对着北方的天空发会儿呆,然后提着菜篮回家,炊烟从屋顶缓缓升起,与那些年北凉城头的狼烟,终究是不同了。

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,不是什么绝世高手,也不是什么人间帝王,只是一个有妻有女,能在人间烟火里安稳度日的普通人。木剑悬在屋檐下,沾了雨,也沾了尘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柄剑——守护着寻常岁月的,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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