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白洛熙是谁?他的作品如何?

小小白洛熙是谁?他的作品如何?

当讨论起近年校园青春文学里的“细节收藏家”,小小白洛熙这个名字总会被读者提起——他不是畅销书作家,不是流量作者,只是一个守着青春碎片写故事的95后创作者。

他是那种把“青春里的小事当宝贝”的人。高中时躲在教室最后一排写随笔,把晚自习窗外的风、递纸条时沾着的铅笔灰、毕业照上没对齐的衣领都记在笔记本里;大学时开始在网络平台连载,笔名“小小白洛熙”里藏着他的创作初心——“用最白的话,写最真的熙攘青春”。他从不说自己是“作家”,只说“我是帮人保管青春记忆的人”。

他的作品,是青春里没说出口的“小情绪说明书”。

比如《十七岁的雨》里,写高中同桌的暗恋:女孩每天早自习把温热的牛奶塞进他抽屉,瓶身裹着她织的毛线套,他把空瓶藏在书包最底层,直到毕业整理东西时,才发现毛线套上绣着极小的“X”他名字的首字母;比如《旧巷晚风》里,写小镇少年的夏天:放学后绕三条街去买糖水铺的绿豆沙,老板总会多舀一勺蜜,他攥着杯子跟在女孩后面走,看她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直到走到她家巷口,才把藏了一路的玻璃弹珠塞进她手心——“我攒了整箱,最亮的一颗给你”。没有“山崩地裂的喜欢”,只有“连打招呼都要练习三遍”的笨拙,只有“盯着她的马尾看整节课”的慌乱,只有“把她的名字缩写写满笔记本”的小心。

他的文字像“青春的显微镜”。写暗恋的心跳,不是“心都要跳出来了”,是“我握着她递来的纸巾,指腹蹭到她的指尖,那点温度从指缝钻进去,连课本上的单词都模糊成了她的样子”;写毕业的遗憾,不是“我们就此分别”,是“拍毕业照时她站在我斜后方,我故意把帽子戴歪,想让她笑,结果摄影师喊‘三二一’时,我突然不敢回头看她”。这些细节没有修饰,没有渲染,像从记忆里直接“抠”出来的画面——不是“我当年怎样”,是“你当年也这样”。

读者说他的文“像翻自己的旧日记”。有人在《旧巷晚风》的评论区留:“我当年也绕三条街买过绿豆沙,老板的糖罐和文中一模一样,连勺子碰碗的声音都记得”;有人在《十七岁的雨》下写:“我笔记本上也写满了他的名字,后来搬家时翻出来,纸页都黄了,却还是不敢扔掉”。他的作品没有宏大的剧情,没有离奇的设定,甚至连“结局”都常常是“没说出口的再见”,却因为接住了青春里的“小”——小情绪、小秘密、小遗憾,所以成了读者心里的“青春共鸣箱”。

小小白洛熙从没想过“红”。他仍在写:写大学食堂里拼桌的陌生女孩,写实习路上遇到的卖花老人,写地铁里邻座姑娘耳机漏出的歌——都是生活里的“碎片段”,都是没被意的“小瞬间”。他的作品不是“文学大作”,是“青春的备份”;他不是“创作者”,是“青春的记录者”。

说到底,他只是那个愿意蹲下来,把青春里掉在地上的碎星光捡起来,拼成文字的人。而他的作品之所以动人,不过是因为——那些“小”,恰好是我们每个人青春里最亮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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