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后嫁山野糙汉,三天竟被宠成宝?

退婚后嫁山野糙汉 三天被宠成宝 唢呐声在山坳里荡出回音时,苏婉正攥着褪色的红盖头坐在驴车上。三天前她还是镇上首富家的准儿媳,只因撞见未婚夫与表妹私会,便被冠以"善妒善妒"之名匆匆退婚。族长按着她的手盖下庚帖,将她许给了山那头以打猎为生的糙汉陆青山。

红烛在土坯房里摇出暖光,陆青山黝黑的面庞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笨拙地推到她面前:"俺娘留下的蜜饯,你...吃点?"苏婉望着那包缠着细麻绳的蜜饯,想起前未婚夫丢掉她亲手绣的荷包时的嫌恶眼神,鼻尖突然一酸。

鸡叫头遍时,苏婉被鼻尖熟悉的甜香唤醒。灶房里传来劈柴声,她披衣过去,正看见陆青山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,将红糖馒头往灶台上摆。见她出来,这个据说能徒手打死野猪的男人竟红了耳根:"俺...俺看你昨天没吃多少。" 粗粝的大手被蒸汽烫得直搓,竹篮里卧着六个圆滚滚的馒头,每个褶子里都嵌着甜甜的豆沙。

第二天清晨,苏婉在鸟鸣声中睁开眼,枕边放着双崭新的布鞋。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密实,鞋底纳着圈简单的云纹。她捏着鞋帮走到院坝,正见陆青山扛着野猪往院里放,脊梁上几道新添的血痕还在渗血。"这皮子软和,给你做件坎肩。"他放下猎物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颗红得透亮的野柿子,"你昨天看山那边的柿子树盯了好一会儿。"

第三天傍晚,苏婉蹲在河边捶打衣裳,对岸突然传来粗鲁的笑骂声。几个山民指着她窃窃私语:"看那就是被退婚的娇小姐,还不是得嫁个猎户。"话音未落,陆青山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,猎刀"哐当"插在青石板上。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似的男人红着眼吼道:"俺媳妇轮不到你们嚼舌根!"他脱下自己的粗布褂子裹在苏婉身上,背着她蹚过潺潺河水,宽厚的背膀将所有寒风都挡在了身后。

夜色漫上山坡时,陆青山往火塘里添了块松木。火星子噼啪炸响,映得他轮廓愈发硬朗。苏婉摸着身上还带着体温的褂子,突然想起前未婚夫说过的话:"女子才便是德,莫要学那些抛头露面的野丫头。"可眼前这个山野糙汉,却把她护得像块稀世的宝儿,连河水凉都怕她沾着。

"山枣茶有点烫。"陆青山把陶碗吹了又吹,小心翼翼递过来。火光里,苏婉看见他手背上狰狞的伤疤,突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。粗糙的皮肤微微一颤,这个能扛起千斤松木的汉子,竟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耳根又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远处传来狼嚎,陆青山将苏婉往怀里拢了拢,刀柄握得更紧了。苏婉枕着他结实的臂弯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突然觉得这山野里的寒夜,竟比镇上雕梁画栋的深宅还要暖和。灶上的山枣茶还在咕嘟作响,甜香混着松木的气息,漫过窗棂,漫过院角的老槐树,漫进了每个被宠爱的日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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