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叹服你的技巧 把爱情玩得如此巧妙 在你的心里早已设计好 什么时间把我丢掉 我叹服你的效率 不用上街就能碰到 那些男人陪你逛街买了包 你丢掉旧的伤口像丢掉一件外套」
「我 该数多少只绵羊 才能停止想念你模样 我 该用多少的力量 才能把你全遗忘 当我发现所谓醒来其实是另一个梦 你不在这世界 梦的出口散不开的浓雾太沉重」
**「我叹服你的技巧 把爱情玩得如此巧妙 在你的心里早已设计好 什么时间把我丢掉 可你的内心不配你的外表 我该庆幸自己成功地脱逃」**
「我叹服你的技巧 把爱情玩得如此巧妙 在你的心里早已设计好 什么时间把我丢掉 我叹服你的效率 不用上街就能碰到 那些男人陪你逛街买了包 你丢掉旧的伤口像丢掉一件外套」
「可你的内心不配你的外表 我该庆幸自己成功地脱逃」歌词里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,只有旁观者般的清醒——明明看清对方把爱情当“技巧游戏”,却还是忍不住陷入;明明知道会被“设计丢掉”,却还是挣扎着想念;直到最后抽离的瞬间,才懂“庆幸脱逃”是最痛的清醒。
那些被标红的句子,是整首歌的“刺”:刺中所有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心动,刺中所有“看清真相后”的自嘲。许嵩用平铺直叙的文字,把爱情里的“清醒沦陷”唱成了一首“不敢多听的歌”——因为每一句,都像在说自己曾经历过的“意难平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