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杀司藤的核心原因,在于两人对情感与生存的根本理念冲突。白英爱上人类邵琰宽后,一心想要放弃苅族身份,与他组建家庭、生儿育女。但司藤清醒地看透邵琰宽的虚伪——他接近白英不过是觊觎苅族的力量与寿命,并非真心相爱。司藤多次劝阻白英,认为“人妖殊途”,人类的情感不可靠,苅族应坚守自身的生存法则。然而,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白英,将司藤的警告视为阻碍,认为司藤的存在会破坏她“成为人”的计划。
更关键的是,白英深知司藤的理智与力量。她明白,只要司藤存在一天,就会不断提醒她现实的残酷,甚至可能在她最脆弱时阻止她的“幸福”。为了彻底斩断与司藤的联系,消除阻碍自己融入人类社会的“威胁”,白英选择了极端手段——设计杀害司藤。她利用司藤对同一血脉的信任,设下陷阱,在司藤毫防备时出手,意图彻底抹除这个“不理”自己的另一半。
这场自相残杀,本质是苅族在人性与妖性之间的撕裂:司藤代表着对本真的坚守,白英则代表着对人类情感的盲目追逐。她们的对立与毁灭,最终也成为彼此命运的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