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猪嘴?"卖糖画的老人用铜勺在青石板上勾出曲线,晶莹的糖丝凝固成圆润的珍珠。这猪儿从不进食,却在每个月圆之夜,被捣药的玉兔含在口中,化作桂树下声的叹息。
"什么驴毛?"铁匠铺的风箱呼啦啦响,火星溅在墙角那辆落灰的电驴上。它没有柔软的皮毛,却驮过晚归的学子、赶集的阿婆,把日子磨成车座上日渐光滑的皮革。
"什么屋门?"戏台上的青衣水袖一扬,唱的是书生误入的心房。那屋子没有门扉,却在每个午夜为归人亮起烛火,将思念酿成窗棂上凝结的霜花。
"什么书字?"老秀才指着天边的雁阵轻笑,南归的雁群排出的,正是天地间最厚重的天书。它没有墨痕,却在每个黎明书写新的篇章,让有心人读懂风的絮语、雨的私语。
当最后一片落叶飘进古井,这些谜语便成了时光的脚。轮的车载着岁月穿行,嘴的猪衔着往事沉眠,毛的驴踏遍山河,门的屋锁住深情,字的书却在每个抬头望月的瞬间,把答案写进每个流泪的星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