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似是格外疲惫，朝服未换，玄色蟒纹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绕过屏风时，带起的风卷着雪子的寒气，却在靠近她时骤然温了几分。「等很久？」他声音低哑，伸手着腰间玉带，玉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。
苏卿晚起身想为他宽衣，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。他掌心滚烫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「躲什么？」他俯身，鼻尖擦过她的鬓角，湿热的呼吸拂在耳后，「本王的王妃，倒是越来越生分了。」
她被迫仰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，像烧得正烈的炭火，烫得她脸颊发红。「王爷……」她声音发颤，尾音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截断。
他的吻带着雪夜的清冽和烈酒的醇厚，霸道得不容拒绝。舌尖撬开她的牙关，长驱直入地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。苏卿晚被他按在妆镜台上，后腰抵着冰凉的镜面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。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，另一只手扯散她的发，青丝如瀑般垂落，缠上两人交握的手腕。
镜中映出交叠的身影，她的绫袄被扯开半幅，露出的肩头泛着粉，他的朝服前襟大开，墨发与青丝缠绕。「卿晚，」他低唤她的名字，吻从唇上移到颈间，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，「记住，你是本王的人。」 她呜咽着偏头，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。他的眼神像极了狩猎的狼，锁定了猎物便不肯松口。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垂，一路向下，描摹着她颤抖的唇线，「再说一次，想不想本王？」
窗外雨声渐急，帐内烛火摇曳。苏卿晚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，却只换来他更汹涌的吻。她在他怀里几乎要融化，脑中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他的气息、他的温度，还有他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。 「想……」她终于低低应了一声，细若蚊蚋，却让萧烬眼中的火焰瞬间燎原。他打横抱起她，大步走向拔步床，将她扔在铺着厚厚锦被的床榻上。锦被翻涌间，他覆身上前，滚烫的手掌抚过她腰侧的软肉，嗓音暗哑如磨砂，「既然想，就别喊停。」
烛火「噼啪」一声爆出个灯花，帐幔缓缓垂下，将一室旖旎与窗外的风雪彻底隔开。更漏声里，只余下帐中细碎的喘与缠绵的意，在暖香氤氲中，缠成不开的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