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走到终章，法租界的枪声划破夜幕。林啸坤为护爱人苏曼丽宁静饰逃离追杀，单枪匹马与仇家对峙。巷道里血迹斑斑，他肩上中枪，却依然死死攥着那枚苏曼丽送他的铜制怀表——那是他们初遇时，他从摆摊老人手里用半块窝头换来的定情物。镜头里，他靠在斑驳的墙根，呼吸越来越弱，苏曼丽的哭喊穿透雨幕，可他只是扯出一个带血的笑，将怀表塞进她掌心：“走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但刘德华饰演的林啸坤，最终并未死亡。 当仇家以为他已断气离去，巡捕房的老探长李立群饰暗中将他救走。在苏州河畔的破庙里，林啸坤昏迷三日，醒来时，上海城已换了人间——他的帮派被吞并，兄弟或死或散，苏曼丽则乘船去了法国。老探长递给他一张船票：“这上海滩，以后再没林啸坤了。”他望着远处外滩的灯火，将染血的怀表揣进怀里，转身踏上了南下的船。片尾定格在三年后的香港码头，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男人扛着麻袋走过，侧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，正是当年巷战留下的印记。他抬头望了望刺眼的阳光，嘴角微扬——那是林啸坤的侧脸，也是刘德华留给观众的最后一幕。没有江湖的刀光剑影，只有平凡人的烟火气，却藏着比死亡更厚重的结局：有些离别不是终点，活下去，才是对过往最好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