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试简单的:“口”是三横两竖,太瘦;“田”是四横四竖,太方;“曹”是五横四竖,像叠起来的盒子;“量”是六横四竖,加了个“里”,还不够。直到想起噩,忽然卡住的思路通了——这个字简直是横竖堆出来的!
噩的结构像四座小房子叠成的塔:上面一横是顶,两个“口”并排站,下面一横是底,再用竖线把它们串起来。没有撇,没有捺,连折都只有最后一点——全是直挺挺的横和竖,像用火柴棍搭的积木。数一遍:七道横铺成上下三层,八道竖分成左右四列,刚好对上“七横八竖”的谜面!以前写“噩”字时,总觉得它沉,和“噩耗”连在一起带着重量。可透过字谜看,它像个严肃的老学究,穿着横条纹的外套,站得笔直——每一笔横都平,每一笔竖都直,把“七”和“八”算得清清楚楚。
原来汉字的秘密藏在笔画里。当七横八竖找到自己的位置,就变成了噩——这个从线条里跳出来的字,终于在谜面里落了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