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秋，潜伏在国民党保密局的林楠笙已进入生命倒计时。长期的地下工作与战争创伤让他的肺部严重受损，咳嗽声在深夜的香港公寓里格外清晰。他拒绝组织安排的治疗，坚持整理抗战期间积累的情报档案，泛黄的纸页上写满对信仰的。临终前，他将潜伏期间积累的情报全部交付组织，手中紧握着妻子朱怡贞留下的旧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子穿着学生制服，笑容清澈如1937年的上海晨光。
原著中，朱怡贞在1941年的上海武装行动中牺牲，这个情节比电视剧更加决绝。林楠笙此后的十年潜伏，既是对革命的忠诚，也是对爱人的漫长追思。他在香港弥留之际，意识模糊间反复呢喃"怡贞"，窗外的维港正经历黎明前的鱼肚白，而他生命的烛火却在此时彻底熄灭。
与电视剧版本中林楠笙幸存并与朱怡贞重逢的结局不同，原著以更为残酷的笔触成了对人物命运的收束。作者畀愚通过这样的结局，撕开了革命浪漫主义的滤镜——在历史的宏大叙事中，大多数叛逆者定成为名英雄，他们的牺牲如星火散落，却共同照亮了新中国的诞生之路。
当组织人员在整理林楠笙遗物时，发现他枕头下藏着一页泛黄的笔记，上面用铅笔写着："生命是属于我们自己的，但信仰永远属于人民。"这句话成为这个悲剧结局最庄严的脚，也让原著的叛逆者形象在文学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