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回娘家都和父亲玩,具体该怎么互动?

每次回娘家,我和父亲这样玩 推开娘家熟悉的木门,父亲总在客厅里摆弄他的老物件——不是擦拭那只掉漆的铜烟杆,就是给窗台上的兰草换土。他抬起头,眼角的皱纹会像水波一样荡开:“来啦?今儿咱玩点啥?” 厨房是我们的第一个“游乐场”。父亲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,从橱柜深处摸出面粉袋:“敢不敢跟我比揉馒头?”我挽起袖子,学着他的样子把面团摔在案板上,“砰砰”的声响惊飞了窗沿的麻雀。他总会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摸出一小撮糖,趁我不意撒进我手心里的面团:“甜口的才是咱闺女的手艺。”蒸笼冒起白汽时,我们就凑在锅边猜哪个馒头会先鼓起来,父亲的老花镜滑到鼻尖,我伸手帮他推上去,指尖蹭到他掌心的老茧,像摸到了岁月磨出的砂纸。 午后的阳光里,棋盘是我们的战场。父亲的象棋子缺了两个马,他就用瓶盖代替,还振振有词:“这叫‘战马换铁甲’。”我故意让他吃掉炮,他却突然把棋子一推:“不算不算,你这招‘美人计’我不认。”窗外的蝉鸣和棋子落盘的脆响混在一起,他的手指在棋盘上比划,讲起年轻时在车间跟工友下棋的趣事,说到得意处,脚尖会不自觉地在青砖地上敲出节奏。我望着他被阳光晒得发亮的白发,突然明白,棋艺高低从不是重点,重要的是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 有时我们会去村口的老槐树下“探险”。父亲提着竹篮走在前头,拐杖敲过石板路发出“笃笃”声。他弯腰捡起一片枫叶,说能当书签;指着墙角的蒲公英,教我怎么把绒毛吹得又远又散。有次他发现了一窝野鸡蛋,非要让我捧着,自己佝偻着背护在我身前,像老母鸡护崽似的。回家的路上,他把野鸡蛋揣进我兜里,说:“给你留着,明天早上煮着吃,补补身子。”山风掀起他的衣角,我忽然觉得,这个总说自己“老了走不动”的人,脚步比谁都稳健。

暮色漫进堂屋时,父亲会坐在藤椅上打盹,膝盖上搭着我的外套。我轻手轻脚地收拾残局——案板上还沾着面粉,棋盘里的瓶盖倒在一边,竹篮里装着半筐枫叶和野果。这些细碎的“玩闹”,像散落在时光里的珍珠,串起了我和父亲最温柔的模样。

其实哪有什么固定的玩法呢?不过是他愿意花一下午陪我发呆,我愿意听他讲重复了数遍的故事。下次回来,我还想跟他比赛剥玉米,看谁剥得快又不掉粒;或者一起给那盆兰草浇水,听他说“这叶子又长了半寸”。只要身边有他,哪怕只是静静坐着,空气里都飘着“玩”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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