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聘？”雪绪笔头轻点桌面，“先说说，你们觉得牛郎的核心是什么？”
凯撒·加图索往前一步，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得地板轻响，金瞳里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：“核心？当然是让女士们意识到，她们值得被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取悦。 ”他抬手松了松领带，丝绸在指尖滑过，“我能记住每位客人的生日、喜好，甚至她们上周提过的某支钢琴曲。想要限量版香水？明天它会出现在你梳妆台上。想听托斯卡纳的星星？我能用三种语言描述它的温度。”雪绪挑眉：“听起来像个管家。”
“不，”凯撒笑出声，“管家服务主人，而我，让每位女士成为自己的主人。”
雪绪转向楚子航，对方刚把黑色风衣脱下来搭在臂弯，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。“你呢？” 楚子航的黑眸没什么情绪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会提前半小时到岗，检查包厢的电源、消防通道，确认客人的过敏食材。 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有人骚扰客人，我能在十秒内让他失去意识，且不留下任何法律证据。” 雪绪笔尖一顿：“……这是安保应聘？” “牛郎需要给客人安全感，”楚子航面表情，“物理和心理上的，我都能提供。”
缩在后面的路明非被推了出来，他抓着衣角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我、我……”他偷瞄了眼雪绪的胸牌，“雪绪姐！我会讲冷笑话！比如‘为什么路明非打游戏总赢？因为他有主角光环’！”见雪绪没反应，他赶紧补充，“我还会陪打《星际争霸》！虫族运营一绝！客人要是心情不好，我可以让她赢我二十把！ ” 雪绪扶额：“我们这里是牛郎店，不是网吧。” “芬格尔·冯·弗林斯！”最后那个喝啤酒的男人高举罐子，“我会修电脑！客人们的坏心情，多半是因为手机死机、文件丢失！我能给她们重装系统、恢复聊天记录，顺便附赠‘如何让前男友的现任看到你们甜蜜合照’教程！ ”他打了个嗝，“还会陪逛街拎包！论体力，我当年可是卡塞尔学院田径队的……替补！” 雪绪看着面前四个画风各异的“应聘者”，忽然觉得手里的招聘表有点烫手。她合上本子，扯了扯嘴角：“我们店可能……暂时不需要‘多功能型人才’。” 凯撒耸耸肩，楚子航重新穿上风衣，路明非松了口气，芬格尔把啤酒罐捏扁：“早说啊，害我特意把破洞牛仔裤换成了……这条还是破洞的。”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，雪绪盯着招聘表上“龙族”两个字，突然笑出声——或许，下次该试试开个“屠龙主题”牛郎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