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是现取的,堆在吧外的台阶上,被暖气烘得半融,捏起来软乎乎的,不像野外的雪那样扎手。扔出去时带着水汽,砸在毛衣上会洇出一小片湿痕,却不会疼,反倒像调皮的吻。有人举着可乐杯当“盾牌”,深棕色的液体晃出涟漪;有人躲在绿植盆栽后,雪团从叶缝里探出头;最热闹的是吧台,调酒师刚调好的热可可放在台面上,转眼就被飞溅的雪粒“加料”,惹得他举着雪铲追出来,却在笑声里自己先滑倒在雪堆里。这里的雪仗没有胜负,只有被甜香泡软的冬日时光。
若真要论技巧,可乐吧的雪仗更讲究“巧劲”。
站位是第一要诀。别站在门口风口处,雪粒子被风一吹容易迷眼;也别贴墙边,容易被两面夹击。优先占据吧台或靠窗高柜,既能借高度观察“敌情”,又能随手从吧台上摸个空杯当“武器”——当然,用记得还。 雪球制作有讲究。吧外的雪半湿半干,太松捏不紧,太湿又容易散。三指捏球法最实用:掌心托雪,拇指、食指、中指捏住雪团中心,快速旋转压实,捏出来的雪球大小刚好能握在手里,砸出去带点分量,又不会伤人。要是想“偷袭”,就捏小而圆的雪粒,像撒糖果似的扔出去,对方躲不胜躲。 攻防得懂“虚实”。正面硬刚没意思,不如左手捏个小雪球虚晃,右手藏个大的绕后;或者假装弯腰系鞋带,突然抓起一把雪扬向对方脸侧——当然,别扬进眼睛。被追时别直着跑,低身滑行时膝盖微屈,利用吧台和桌椅当掩护,像猫一样绕圈,对方准会被转晕。最关键的“技巧”,其实是别太较真。雪落在热饮杯壁凝成的水珠,沾在发梢的雪粒,还有笑到岔气时泼洒的可乐——这些比输赢更珍贵。毕竟在可乐吧里,打雪仗从来不是为了打败谁,而是为了让冬日的冷,都变成甜滋滋的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