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中饿死了怎么办?摆摊无人买、没钱买馒头该如何应对?

《九阴真经》在手,却要饿死街头?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街角的老槐树上,阿木已经支起了摊子。粗麻布往青石板上一铺,三卷泛黄的纸卷摆得整整齐齐,最上面那卷的封皮用朱砂写着三个字:九阴真经。他蹲在摊子后,拢了拢打补丁的衣襟,望着来往的行人,喉咙里泛起一阵发紧的干渴——从昨天中午到现在,他只喝了半瓢井水。

摆摊的麻布上摆着三卷手抄的《九阴真经》残篇,边角都磨得起了毛,从日头刚冒尖到日上三竿,没一个人驻足。偶尔有穿短打的汉子瞟过来,目光扫过“九阴真经”四个字,立刻皱着眉移开,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。有人低声议论:“听说练这功夫会走火入魔,谁敢买?”“怕不是骗子吧,哪有真秘籍摆地摊卖的?” 阿木张了张嘴,想辩“这是真的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,在这寻常巷陌里,“九阴真经”这四个字,比“废纸”还不如。

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叫得响亮,阿木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钱袋。 摸遍八层口袋只摸出三粒碎银,连半个馒头都买不起 。对面馒头铺的王掌柜正揭开蒸笼,白胖胖的馒头冒着热气,麦香混着酵母的甜气扑面而来,勾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想起三年前,自己揣着半部真经离开师门时,以为凭这身功夫早晚能扬名立万,何曾想过会落到连馒头都吃不起的地步?

那时候他总说“武功第一,温饱何足挂齿”,日夜苦练“九阴白骨爪”,指节练得青紫,掌心磨出厚茧。可现在呢? 那些曾让他痴迷的“易筋锻骨篇”此刻抵不上半个热馒头,“摧心掌”的口诀背得再熟,也变不出一文钱来 。他甚至想过,要不要用“轻功”去偷两个馒头,可刚起念头,师父“习武先修心”的教诲就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。

日头爬到头顶,市集渐渐散了。阿木收起麻布,将三卷残篇塞进怀里,残篇的边角硌着肋骨,像在嘲笑他的天真。 收了摊子,攥着残篇蹲在墙角,看对面馒头铺的蒸汽裹着麦香飘过来,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 。他忽然想起昨天路过铁匠铺,老板正愁没人搬铁块,说搬一上午给两个馒头。那时候他还觉得“武林人士岂能做此粗活”,现在却觉得,那两个冒着热气的馒头,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诱人。

日头偏西时,阿木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怀里的《九阴真经》沉甸甸的,可他知道,再饿着肚子,这真经也护不住他的命。他转身朝铁匠铺走去,脚步有些沉重,却比蹲在街角等饿死要稳得多。毕竟,活下去,才有机会让这真经真正派上用场——哪怕现在,得先换两个馒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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