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网络像是被抽走了力气，资源列表里大片的“连接中”泛着灰色，偶有几个亮着绿色的种子，点开详情才发现“共享用户数0”。盯着进度条从5%爬到8%，花了整整四十分钟，期间试了暂停再开始，重启软件，甚至换了个下载目录，速度还是在5KB/s上下晃悠，像只缺了条腿的蚂蚁在原地打转。中途去倒杯水，回来屏幕暗了，点亮一看，进度条纹丝不动，连那个跳动的数字都像冻住了似的。
midnight十二点，以为该清静了，结果还是老样子。隔壁室友用迅雷下电影都快看了，我的电驴还在“寻找源文件”，进度条上那点绿色像是用涂改液蹭上去的，浅得几乎看不见。有时好不容易连上三五个用户，速度猛地冲到100KB/s，心刚提到嗓子眼，下一秒又掉回10KB/s，像坐过山车突然断了轨道。资源评论区里全是“同慢”“卡了一天”的留言，连头像都带着股奈的灰色。
最磨人的是快下的时候。99%的进度条卡在那里，绿色的部分已经铺满了整个长条，就差最后一点，可速度偏偏跌到1KB/s。盯着那个数字数秒，1、2、3……一分钟过去，进度条还是卡在99%，像被施了魔咒。忍不住点“强制成”，结果弹出“文件损坏”的提示，白等了大半天。
电驴的界面还是老样子，蓝色的工具栏，灰色的列表，可那进度条上移动的速度，比墙上的挂钟还慢。有时候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会突然怀疑是不是网断了，可看一眼浏览器，视频还在缓冲，才确定不是网络的错。就像一场漫长的等待，明明知道终点就在那里，却怎么也走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