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嘱里那箱直播设备,是她高三那年求了三个月的礼物。当时他刚换了新工作室,随手把旧设备丢进储藏间,说"过时了,明天给你买新的"。可直到她考上大学,收到的只有一张银行卡转账记录。现在设备蒙着灰躺在遗嘱里,倒像是种讽刺——他把全世界的"家人"捧在手心,却连女儿想要的陪伴,都用"直播设备"和"转账记录"打发了十年。
殡仪馆打来第三个电话时,林晚正把遗嘱照片设成手机壁纸。电话那头是父亲的经纪人,语气带着小心的劝哄:"小晚,好歹来送最后一程,直播间还有几十万粉丝看着..."她握着手机走到窗边,楼下的便利店招牌在雨里模糊,像极了父亲直播时永远开着的美颜滤镜。"他的粉丝他自己应酬," 林晚挂了电话,突然笑出声,眼泪却砸在手机屏幕上,晕开了"公益捐赠"四个字。 灵堂的哀乐声透过直播传向全网,评论区刷着"一路走好""永远的带货天王"。没人知道,那个被他在遗嘱里轻描淡写提及的女儿,此刻正用他留下的旧设备,对着空一人的镜头,轻声说:"今天不直播卖货,讲讲我爸。他总说赚钱是为了我,可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他直播间里的'家人',是那个会给我热牛奶的爸爸。" 窗外的雨停了,天边透出一点微光。林晚关掉设备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映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。追悼会还在继续,红烛燃尽成灰,只是那片温暖,终究没照进她等了十年的童年。
百万粉丝网红去世,女儿得知遗嘱后为何拒参追悼会?
红烛冷透:网红父亲的遗嘱与女儿未赴的追悼会
灵堂的白菊在空调风里微微颤抖,电子屏循环播放着他生前最高光的直播片段——百万粉丝簇拥下,他举着产品笑着说"家人们看过来"。可本该站在第一排的女儿林晚,此刻正窝在租房的沙发里,手机屏幕上是律师发来的遗嘱照片,末尾那句"所有财产捐赠公益,遗留直播设备归女儿"的字迹,像根冰锥扎进她眼里。
"追悼会?我不去。" 林晚给律师回消息,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。玻璃桌面上还放着去年父亲生日时她亲手织的围巾,标签都没拆,快递盒上印着"主播助理代收"。她想起十岁那年,父亲第一次直播到深夜,她捧着热牛奶站在书房门口,被他不耐烦地挥手赶开:"别碍事,这是在赚钱养你。"后来他的粉丝从几万涨到百万,回家的次数从每月一次变成每年一次,直到去年春节,他在直播间给榜一大哥磕头拜年,却忘了给她打个电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