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小丸子毕业照从最后一排到…每个人的名字谁能说出来?

樱桃小丸子毕业照:从最后一排数起的名字

那张边角微微泛黄的毕业照,被压在书桌抽屉最深处。今天翻出来时,相框玻璃上落着薄尘,逆光看过去,三十张稚嫩的脸像浸在琥珀里,连空气都带着1986年夏天的蝉鸣味。

从最后一排开始数吧。最左边那个站姿笔挺、校服领口扣到最上面的,一定是丸尾末男。他手里攥着的“3年4班”班牌边角都被捏皱了,眼镜片反光刚好遮住眼睛,可我记得他当时正偷偷数着全班到齐了没,连后排川田守的鞋带松了都要记在笔记本上。紧挨着他的是大野健一,运动服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晒黑的小臂,球鞋边粘着操场的红泥土——上周踢足球摔的疤还没好透。他旁边是杉山聪,总是微微歪着头,校服外套敞着怀,里面的白T恤领口皱巴巴,手里还藏着半块没吃的仙贝,嘴角沾着点粉末。这两个永远追着足球跑的身影,毕业照里难得站得这样端正。

一排要挤些。左数第二个是滨崎宪孝,龅牙藏不住,笑得眼睛眯成缝,露出舌尖,手里比着“V”字——他总说这是“胜利的手势”,哪怕考试考了倒数第三也这么比。他旁边是富田太郎,圆脸蛋被晒得通红,校服扣子快扣不上了,前襟鼓鼓囊囊,像是塞了个饭团。藤木茂缩在,头埋得低,刘海盖着眼睛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——他大概又在担心“是不是站错位置了”,毕竟三天前他还把开学典礼的流程背错了。靠右边一点的是永泽君男,眉头皱得像小山,嘴巴抿成一条线,好像下一秒就要说“这种天气站久了会中暑,搞不好会死”,可他口袋里明明装着给山根强的薄荷糖。

前排是女生的天下。最左边是长山治,马尾辫扎得老高,发梢翘着,红领巾歪在脖子上,手里捏着个弹珠——她昨天还和男生们比赛弹珠,赢了滨崎三个人的“宝贝”。挨着她的是山根强,圆圆的眼镜滑到鼻尖,手指扶着镜架,另一只手悄悄碰了碰前面花坛里的三叶草,他总说“三叶草的根须能治花粉症”,结果自己打喷嚏打得最响。那个扎着双马尾、刘海跑焦了一绺的,当然是樱桃子,小丸子的书包带子歪着,校服裙上沾着墨水印,大概是早上赶作业蹭的,可她笑得最没心没肺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她旁边是穗波玉,丝带系得整整齐齐,辫子垂在肩头,手里捧着一本笔记本,封面上画着两个手牵手的小人——是她和小丸子的约定,说要当一辈子的朋友。最右边是关口同学,戴着白色发箍,裙子下摆熨得笔直,安安静静站着,像株含羞草,可我记得她跑步比男生还快。

最后是站在最的户川秀之老师,西装袖口沾着粉笔灰,领带歪了点,手里举着相机,镜头对着我们,自己却没入镜。照片里没有他的脸,但我们都知道,他袖口的粉笔灰,是给大野讲数学题时蹭的;歪掉的领带,是被小丸子扯着问“老师你会叠纸青蛙吗”时弄的。

这些名字顺着照片的纹路一一浮现,像串起的风铃,一碰就响。原来有些名字不用刻意记,它们早和1986年的蝉鸣、操场的红土、薄荷糖的凉味,一起刻进了时光里。谁能说出来?看着照片的我们,其实一直在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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