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系干部”是什么意思?
最近常听人说起“佛系干部”,这词不是夸人心态淡然,而是指一种藏在“所谓”里的工作状态——拿着岗位的担子,却摆出“事不关己”的样子;该往前冲的事,却缩着身子“随波逐流”。比如社区里的王姐,居民找她反映楼下快递柜占了消防通道,她头都不抬说“找物业”,转头继续刷短视频;街道要搞老旧小区改造,她领了任务就把调查表往抽屉一塞,等领导检查才慌慌张张填几张,还说“反正没出乱子”。她挂在嘴边的是“急什么?天塌不下来”,可居民要的“决问题”,在她这儿变成了“等别人决”。
再比如机关里的小李,科长让他写乡村产业调研方案,他从网上下了个模板改改抬头就交,问他“有没有结合咱乡的草莓种植实际?”他挠挠头说“差不多就行”;村里要修灌溉渠,需要他协调国土局批手续,他打了个电话就没下文,等支书追问,他说“人家没回复我也没办法”。他的“佛系”,是把“履职”变成“成任务”,把“责任”变成“应付差事”。
还有乡镇的张副镇长,分管乡村振兴,却从不去村里看草莓基地的病虫害,蹲在办公室翻报表;养殖户找他申请贴息贷款,他翻着文件说“条件不够”,却不告诉人家怎么补材料;季度考核倒数,他倒坦然: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总比倒数第一强。”他的“佛”,是对工作的“躺平”——不争先、不兜底,守着自己的“一亩三分地”,多一点都不想干。
说到底,“佛系干部”的“佛”,不是真的超脱,而是对岗位责任的“偷懒”。群众找干部,是要“急难愁盼”;组织用干部,是要扛“千斤重担”。可这些“佛系”的人,把“该扛的事”变成“该推的事”,把“该跑的腿”变成“该躲的腿”。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明明该开群众的“心门”,却卡在锁眼里转不动——不是没能力,是没心思;不是做不到,是不想做。
有人说“佛系”是“看得开”,可干部的“看得开”,该是“不怕难”的豁达,不是“不干事”的逃避。那些真正“有佛心”的干部,是踩着泥路访民情的老周,是熬三晚改方案的小吴,是追着部门跑手续的小林——他们的“淡”,是对名利的轻;而“佛系干部”的“淡”,是对责任的轻。
“佛系干部”从来不是褒义词。它是“不作为”的包装,是“不负责”的借口——明明该“向前一步”,却站在原地“往后退”;明明该“动起来”,却抱着膀子“看热闹”。群众要的是“办成事”,不是“所谓”;组织要的是“挑担子”,不是“混日子”。说到底,这“佛”,是忘了当干部的本——不是来“熬时间”的,是来“办实事”的。
所谓“佛系干部”,不过是把“躺平”换了个说法,把“偷懒”藏进了“淡然”里。这样的“佛”,群众不买账,组织不认可,说到底,是丢了干部该有的“热乎劲”——对工作的热,对群众的热,对责任的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