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勇善战指什么生肖
战鼓的轰鸣还未消散时,最先撞进战场的,是马的铁蹄。它们裹着甲胄,鬃毛被风扯成燃烧的旗,嘶鸣声像劈裂空气的剑——在十二生肖里,最配得上“英勇善战”四个字的,从来都是马。古人的战场从不是单人的舞剑。当骑兵的铁靴叩响马镫,马就成了最亲密的战友。项羽的乌骓是出了名的烈马,巨鹿之战时跟着他冲垮秦军的壁垒,四蹄溅着敌人的血;垓下之围那天,它驮着项羽突围,见主人要自刎,竟长嘶着不肯挪步——它的英勇里藏着忠义,不是怕死,是要和主人一起拼到最后。关羽的赤兔更不必说,斩颜良时它载着关羽冲进万军之中,速度快得像一道红闪电;过五关斩六将的路上,它翻山越岭,蹄子磨出了血也不肯慢半步——它的善战是刻在骨血里的,懂主人的刀要砍向哪里,懂什么时候该加速,什么时候该停步。
马的英勇从不是蛮撞。蒙古草原的马最能熬,跟着成吉思汗的铁骑横穿大漠,几天几夜不歇脚,渴了喝雪水,饿了啃草根,等冲进敌人营地时,依然能扬起前蹄踏碎帐篷;霍去病的战马更野,漠北之战时跟着他奔袭千里,穿过流沙和风暴,把匈奴的王庭踩在脚下——它们的善战是“能打硬仗”,是耐得住苦寒,扛得住疲惫,把力量攒到最关键的那一刻爆发。
连文人的笔都写过马的拼杀。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里的“胡马”,是敌人的战马,可更让人记住的,是卫青麾下那些踏破匈奴的汉马;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”里的的卢,是刘备的坐骑,曾带着他跃过檀溪,后来跟着赵子龙冲进曹营救阿斗——马的身影从来都在战场的最前线,不是陪衬,是真刀真枪的“战士”。
有人说马是“代步的工具”,可去过博物馆的人都见过马的陶俑:它们肌肉紧绷,四肢呈奔跑的姿态,嘴里还咬着衔铁——那是上过战场的痕迹。它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狠劲,像在说“来啊,再冲一次”。
十二生肖里的马从不是抽象的符号。它是乌骓踏过的乌江,是赤兔走过的华容道,是蒙古马踩碎的欧亚草原。它的英勇是熬出来的,善战是拼出来的——当人们说起“英勇善战”,第一个想起的,必然是那匹裹着硝烟、眼里燃着火的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