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具盖世之德,今有罕见之才是什么意思
初闻“昔具盖世之德,今有罕见之才”,似是一句分量极重的赞语——从前有盖过世人的德行,如今有难得一见的才能,放在任何场合,都该是捧到高处的评语。但再细品,里行间的冷意就漫上来了——这八个裹着糖衣,内核却是淬了毒的刀,每一笔都戳着被骂者的脊梁骨。“盖世之德”的谐音是“该死之德”。“盖世”本是极言其高,可换个读音,就成了“该被处死的德行”。当年汪精卫以“革命志士”面目登场,曾因刺杀摄政王载沣入狱,写下“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”的诗句,多少人曾把他当作英雄。可等到抗日战争爆发,他转身投敌,成立伪政权,帮着日本人压榨同胞,从前的“德”就成了最大的讽刺——所谓“盖世”,不过是伪装的面具,面具下藏着的,是叛国求荣的“该死之德”。那些曾被他蒙骗的人,用“该死”两个,撕了他的伪装:你从前的“德行”,早该随着你的背叛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罕见之才”的谐音是“汉奸之才”。“罕见”本是说世间少有,可换个读法,就成了“做汉奸的才能”。汪精卫投敌后,凭着从前的号召力,帮日本人拉拢亲日派,制定“和平建国”的谎言,甚至派兵协助日军“扫荡”抗日根据地——他的“才”从不是用来救国,而是用来害国;不是用来护民,而是用来卖国。“罕见”不是褒奖他的能力,是骂他把聪明才智全用在了最下作的事上:天底下做汉奸的人不少,可像你这样把汉奸当“事业”的,倒真是“罕见”。
这两句话连起来,就是对一个人最彻底的否定:从前的你,所谓的“德”不过是骗人的把戏,早该被千夫所指;现在的你,所谓的“才”不过是作恶的工具,只能遭万人唾骂。它没有骂街式的粗话,却用文的机锋,把背叛者的丑态剥得干干净净——你不是英雄吗?那我就用“盖世之德”戳破你的假面具;你不是有“才”吗?那我就用“罕见之才”骂你把才用错了地方。
当年有人把这副对联送给汪精卫,他初看还以为是奉承,等反应过来,脸都青了——因为这八个精准得可怕:既骂了他从前的伪善,又骂了他现在的卑劣;既剥了他的“革命”伪装,又钉死了他“汉奸”的骂名。没有脏,却比任何脏话都让人难受,因为每一个都踩着他的痛处:你曾经的“英雄梦”是假的,现在的“权力欲”是脏的,你这辈子,不过是个“该死”的“汉奸”。
所以这句话的意思,从来不是赞美,而是最尖锐的批判。它用双关的机巧,把痛恨藏在“褒奖”里,把唾弃裹在“体面”中——你要装君子,我就用“盖世之德”陪你装;你要显能耐,我就用“罕见之才”骂你恶。到最后,所有的伪装都被戳破,剩下的只有两个:该骂。
这就是“昔具盖世之德,今有罕见之才”的真相——它是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,砍的是背叛者的脸,扎的是卖国者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