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百应是什么意思?

一呼百应,是巷口张婶喊一嗓子“老李家孙子找不着了”,整条街的灯都亮起来,有人翻绿化带,有人查监控,有人去路口问保安;是社区群里发“独居的周奶奶摔了腿”,没半小时,小王提了菜站在门口,陈姐拿了热敷包,连刚放学的小宇都举着作业本说“我陪奶奶写大字”。

春末的下午,村支书在晒谷场上拍着话筒说“咱要修条通山脚的路”,话音没落,王伯把攒了三年的木料拖来了,阿强说“我开挖掘机免费挖地基”,连在外打工的小辉都转来两千块:“我不在家,这点钱算添块砖。”没仨月,黄土路变成了水泥道,孩子们骑着自行车串巷,风里飘着槐花香,路过的人都笑着说“这路,是喊出来的”。

去年疫情最紧的时候,社区主任在业主群里发“需要志愿者送物资”,五分钟内弹出二十多条回复:“我是医生,能测体温”“我有电动车,负责封控楼”“我会做饭,给志愿者送盒饭”。清晨六点的小区门口,穿红马甲的人排成长队,有人搬着米袋喘粗气,有人举着名单核对门牌,有人蹲在台阶上给老人打电话:“阿姨,您要的降压药放门口了,记得拿。”楼里的感应灯次第亮起,脚步声、敲门声、“谢谢啊”的声音裹着消毒液的味道,像一场温热的雨,落在每个人心上。

巷口的早餐店开张那天,老板举着锅铲喊“今天免费送包子”,蹲在墙角的流浪汉愣了愣,接过热气腾腾的包子;穿校服的学生捧着豆浆跑过来:“我帮您摆桌子吧”;卖水果的阿婆拎来一筐橘子:“配包子甜。”阳光穿过梧桐叶洒在案板上,蒸汽里飘着包子香,老板擦着汗笑:“你看,喊一声,都来了。”

一呼百应不是什么大道理,是卖菜的阿婆记得“张姐要嫩青菜”,是修电动车的师傅说“李叔的车免费修”,是有人喊“需要帮忙”,就有数双手伸过来——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是藏在烟火里的热乎气,是“我在”的底气,是“喊一声,咱都在”的踏实。

傍晚的巷口,张婶抱着刚找着的孙子坐在石凳上,周围的人围过来摸孩子的头,有人递来矿泉水,有人说“下次可要看紧了”。风卷着晚霞掠过电线杆,远处传来饭香,张婶望着热闹的人群,拍着孙子的背说:“你看,咱这儿,喊一嗓子,全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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