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直组成的字念什么?

3个直念什么

山岩从云雾里拔出来的时候,我总觉得那是三个“直”叠在一起。不是一个直的单薄,也不是两个直的并行,是三个直,一个顶着一个,像孩童搭积木,非要往高里摞,直到再也摞不住,便直直地戳向天空。云从它身边过,被裁成细片;风撞上去,碎成几缕——这时候你就该知道了,3个直,念“矗”。

老家村口有棵老槐树,树干有三个人合抱那么粗。春末开白花时,远看像顶着一团雪,但最让人忘不了的是它的枝干。不偏不倚,每一根都往天上长,枝上生枝,依旧是直的,直得像谁拿尺子量过。有回我站在树下仰着头数,从根到梢,竟像有数个“直”叠着,叠成一座 green的塔。爷爷说:“这叫矗着。”原来树也会矗,矗得久了,连年轮里都刻满了向上的劲儿。

去西安看城墙时,方明白“矗”的分量。墙砖一块压着一块,缝里长出青苔,却半点不塌。箭楼的飞檐挑着流云,墙垛上的垛口对着远方,整面墙就那么矗着,从明朝到现在,六百年没动过。导游说这墙有多厚,地基有多深,我没记住,但记得手贴在墙上时,那股凉丝丝的硬。不是软趴趴的立,是三个直挤着、撑着,把历史都撑住了——这才是“矗”啊。

前些天在博物馆见着块石碑,碑上刻着“忠”,笔锋刚硬,像刀劈出来的。讲员说,这是古代将士立的,立了就没倒过。我摸了摸碑面,指尖划过那些直挺挺的笔画,突然想起小时候写毛笔,老师总说“横平竖直”。原来“直”不单是笔画,是站着的骨头。三个直摞起来,就成了“矗”,矗在心里,比山岩更稳,比城墙更久。

暮色里,远处的电视塔亮了灯,细细的塔身从楼群里钻出来,也是三个直的模样。车水马龙从它脚下过,它就那么矗着,不声不响。或许“矗”本就是这样——不用喊,不用叫,只要三个直叠在一起,天塌下来,它也能撑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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