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是什么意思?

“君君臣臣父父子子”,八个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中国人对人伦秩序最原初的认知——每个站在特定位置上的人,都要活成那个位置该有的模样。

君是一国的“顶梁柱”,“君君”讲的是君要守好自己的本分。不是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就是君,而是要存仁心、行仁政:像尧那样,把天下当成自己的责任,住简陋的房子,却让百姓有田种;像禹那样,治水时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,把百姓的安危放在第一位。若君做不到这些——比如商纣王,每天醉在酒池肉林里,随便杀辜的人,那他就不配叫“君”,臣子可以离开他,百姓可以反对他。君的样子,从来不是靠权力撑起来的,而是靠对天下的担当。

臣是君的“左膀右臂”,“臣臣”不是让臣当“应声虫”,而是要尽到臣的责任。比如诸葛亮,对刘禅不是一味迁就,而是写《出师表》提醒他“亲贤臣,远小人”;比如魏征,对唐太宗不是只说好听的,而是敢指着皇帝的鼻子说“你错了”。臣的本分是“辅”,不是“捧”:要帮君把事做好,要帮君纠正错误,这样才对得起“臣”这个称呼。若是臣只想着拍马屁、捞好处,那他就不配叫“臣”,早晚要被天下人骂。

父是家庭的“根”,“父父”讲的是父要做个有温度的“引路人”。不是赚很多钱就是父,而是要慈、要教:比如曾子,答应孩子杀猪就一定要杀,用诚信告诉孩子“说话要算话”;比如孟母,为了孩子能好好读书,搬了三次家,用行动告诉孩子“环境很重要”。父的样子,是早上起来为孩子热好饭,是孩子犯错时耐心讲道理,是用自己的言行,把“做人”的道理刻进孩子心里。若父只会打孩子、骂孩子,或者不管孩子,那他就不配叫“父”,孩子长大后也不会亲近他。

子是家庭的“芽”,“子子”不是让子“唯父是从”,而是要尽到子的心意。比如子路,自己吃野菜,也要跑几十里路给父母买米;比如黄香,夏天给父亲扇凉席,冬天给父亲暖被子。子的本分是“孝”,但不是愚孝:父母对的,要听;父母错的,要轻声提醒,而不是跟着错。子的样子,是多陪父母说说话,是不让父母担心,是用自己的努力,让父母晚年能享点福。若子只会啃老、顶嘴,那他就不配叫“子”,早晚要后悔。

这八个里,没有谁压着谁的“等级”,只有“各做各的事”的实在——君做好君的事,臣做好臣的事,父做好父的事,子做好子的事。就像一辆车,轮子要转,方向盘要握稳,发动机要有力,才能跑起来;就像一棵树,根要扎牢,干要挺直,枝要舒展,才能长得高。

它不是旧时代的“枷锁”,而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“本分”——不管什么时候,不管在什么位置上,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,就是对自己、对别人最好的交代。这八个,讲的从来不是“谁要听谁的”,而是“谁该成为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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