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娇与小婉的友情,为何能跨越十年风雨依然炽热?
那年蝉鸣聒噪的夏天,小娇把最后一块西瓜挖成心形递给小婉,汁水顺着两人的下巴流下来,她们蹲在老槐树下笑作一团,影子叠在一起,像极了分不开的双生花。谁也没想到,这一笑,就牵住了十年的光阴。高中时,小婉偏科严重,数学总是拖后腿。小娇把自己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,每道题旁边都画着小太阳:“别怕,我陪你刷到及格。”寒冬的夜晚,两人缩在教室最后一排,台灯的光映着哈出的白气,小婉揉着冻红的手抱怨“好难”,小娇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,用指尖在她手心上写公式。后来小婉的数学终于及格,她抱着小娇哭,眼泪蹭湿了对方的校服,小娇拍着她的背说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
大学分隔两座城,每周五晚上的电话成了固定仪式。小婉在电话里说食堂的糖醋排骨不好吃,小娇第二天就寄去一罐子妈妈做的酱;小娇失恋时在电话里哭,小婉坐了十个小时的硬座赶过来,抱着她一句话不说,只是把热奶茶塞进她手里。那些写满心事的信笺,至今还躺在她们各自的抽屉里,泛黄的纸页上,字里行间都是“我想你”。
工作后的第一年,小娇创业失败,欠了一屁股债。她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告诉任何人,直到小婉找上门,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攒的嫁妆钱,你先拿去用。”小娇红着眼眶推回去,小婉却按住她的手:“当初我数学及格,你比我还开心;现在你跌倒了,我怎么能不扶你?”那天她们坐在地板上喝着廉价啤酒,窗外的霓虹闪烁,却不及彼此眼里的光温暖。
去年冬天,小婉生了场大病,住院期间小娇请了长假照顾她。她每天给小婉读童话书,把苹果削成小兔子的形状,夜里就趴在病床边睡。小婉醒来时,总能看到小娇的头发上沾着细碎的阳光,像极了高中时那个递西瓜的女孩。出院那天,她们在医院门口的奶茶店点了最爱的珍珠奶茶,小婉吸了一口说:“还是原来的味道。”小娇笑着点头,眼里映着对方的影子。
如今她们依然会在周末挤在沙发上看老电影,会为了一块蛋糕争得面红耳赤,会在对方加班到深夜时发一句“我留了灯等你”。十年的风雨没有磨掉她们的棱角,却让彼此的牵挂更沉、更暖。就像老槐树下那两只叠在一起的影子,论时光怎么变,它们始终紧紧相依,从未分开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,小娇把奶茶推到小婉面前,两人相视一笑,嘴角的弧度,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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