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的校训是什么?

北大校训是什么?

北大的校训是“爱国、进步、民主、科学”。这八个像一道光,照过北大百余年的岁月,照进每一代北大人的骨血里。

1917年的红楼,蔡元培先生站在礼堂前说“兼容并包”,身后的墙壁上,《新青年》的标语还沾着油墨香——“民主”是教室里不同学派的争论,是学生们敢对旧制度说“不”的勇气;“科学”是实验室里熬红的眼,是胡适先生“多研究问题,少谈主义”的务实;“爱国”是街头游行的呐喊,是李大钊先生“试看将来的环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”的热忱;“进步”是剪掉的辫子,是裹脚布扔进火盆的脆响,是女学生第一次走进课堂的身影。那时的北大,没有挂着校训的石碑,可每一扇窗子里都飘着这八个的气息。

如今的未名湖,清晨的风裹着荷花香掠过晨读的课本。中文系的学生捧着《诗经》,念到“岂曰衣,与子同袍”时,声音里藏着对脚下土地的热望——这是“爱国”;理科楼的灯光彻夜亮着,生物系的团队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,要把杂交水稻的产量再提一点——这是“科学”;法学院的教室的讨论声撞破天花板,有人说“法律要讲人情”,有人说“规则是底线”,最后大家笑着拍桌子:“明天接着辩”——这是“民主”;社团招新的摊位前,环保社的学生举着“用脚步丈量青山”的牌子,要去云南的村寨教孩子们垃圾分类——这是“进步”。

图书馆的走廊里,老教授捧着书走过,他的笔记本上还留着1978年的批:“要让科学回到实验室”;食堂的电视里播着新闻,留学生指着“天问”探测器的画面说:“我来北大,就是想学你们的‘进步’;操场的看台上,毕业生穿着学士服拍照,有人突然喊:“爱国、进步、民主、科学!”所有人跟着喊,声音撞在博雅塔上,弹回来,裹着燕园的柳丝,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
北大的校训从来不是刻在石头上的标语。它是红楼里的笔墨,是未名湖的波痕,是每一届学生毕业时,校长说的那句“你们要带着这八个走出去”;是每一个北大人遇到困难时,心里跳出来的那句话——“我是北大的,我得对得起这八个”。

风掠过银杏叶,落在图书馆的台阶上。有新生蹲下来,摸着台阶上的刻痕——那是历届学生用钥匙刻的“爱国”“科学”“进步”“民主”。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数北大人的眼睛,亮着,笑着,说:“这就是我们的校训,是刻在心里的,从来没变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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