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还珠格格:乾隆对小燕子的宠溺,藏在每一次破例里
紫禁城的红墙内,规矩比天大。可自从那个带着一身江湖气的小燕子翻进围场,乾隆皇帝的龙椅旁,便多了个能让他破所有规矩的“例外”。这份宠,不是帝王对臣下的恩赐,也不是父亲对女儿的寻常疼爱,是揉碎了规矩、跨过了身份的纵容,是连皇后和太后都拦不住的偏爱。初见时她一身男装,抱着受伤的紫薇跪在猎场,慌慌张张说自己是“还珠格格”。明知身世可疑,乾隆却看着她眼里的狡黠与鲜活,心先软了。宫人劝他彻查,他挥挥手:“朕认了这个女儿。”一句“还珠格格”的封号,是他给她的第一份特权——不用验明正身,不用遵守宗卷规矩,单凭一句“皇阿玛”,她就成了紫禁城最特殊的存在。
宫里的格格要学礼仪、习女红,小燕子偏要上房揭瓦。她带着紫薇在御花园追蝴蝶,惊飞了太后养的玉顶鹤;她偷偷在御膳房烤地瓜,把蒸笼弄得乌烟瘴气;她甚至穿着红衣跨马,在太和殿前扬鞭,吓得侍卫们跪了一地。换作旁人,早被拖去慎刑司,可乾隆见了,只板着脸骂句“顽劣”,转头却让小厨房给她备糖炒栗子,还笑着说:“朕的小燕子,就该这样活蹦乱跳。”
最难得的是他的“护短”。皇后几次拿“身份不明”发难,乾隆当众怼回去:“朕的女儿,轮不到你置喙。”小燕子为救含香,假传圣旨放走了回疆公主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乾隆气得摔了奏折,却在小燕子跪在地上哭着说“皇阿玛,我错了”时,终究没舍得打她一下,反倒叹口气:“罢了,你也是一片好心。”转头却暗中安排人手,护着含香逃出宫去。
后来真相大白,小燕子并非他的亲生女儿,是当年被钮祜禄氏调包的民女。所有人都以为乾隆会将她赶出宫,他却把她拉到跟前,摸着她的头说:“不管你是谁,你都是朕的还珠格格。”他甚至为了她,默许萧剑入宫,明知萧剑对朝廷有怨,仍给了他御前行走的职位——只因为“那是小燕子的亲哥哥”。
围场上,她挽弓射偏了靶心,他笑着夸“有朕的风范”;她把太后的寿宴搅得鸡飞狗跳,他却带头鼓掌“热闹,朕喜欢”;她随永琪远走云南,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去的马车,泪湿了龙袍,却下旨:“朕的还珠格格,永远是大清的格格。”
紫禁城的规矩困住了数人,却唯独困不住小燕子。因为乾隆给她的宠溺,是免死金牌,是通关文牒,是论闯多少祸,回头总能看见的那盏为她亮着的宫灯。这份宠,早越过了君臣,越过了血缘,成了帝王心尖上最柔软的牵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