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合之众最像哪只生肖？答案藏在草原的羊群里

清晨的草原还裹着露水汽，围栏里的羊群已经躁动起来。头羊的铃铛刚响一声，整群羊就像被一根形的线牵着，跟着那团棕色的影子迈出了围栏。阳光穿过羊毛，洒下一片碎金，可这碎金里藏着的，是最直白的“乌合之众”模样——而羊，大概是最贴合这个词的生肖。

头羊的每一步都像一道命令。它低头啃草时，后面的羊就挤成一团啃脚下的三叶草；它抬头往东边走，后面的羊就跟着转向东边，哪怕东边的草已经被啃得只剩根须。上周下过一场雨，东边的洼地积了水，头羊好奇地凑过去舔了两口，后面的羊立刻涌上去，有的踩进泥里溅得浑身是水，有的挤得摔在地上，却没有一只羊会停下来看看：“这里的水能不能喝？”它们只认头羊的动作，就像乌合之众只认“领头的声音”——不管那声音是对是错，先跟着走再说。

更像的是遇到危险时的混乱。上个月黄昏，狼的绿眼睛出现在远处的山坡上。头羊突然咩叫一声转身就跑，羊群立刻炸成了散沙：有的往左边的草垛撞，有的往右边的小河跳，有的甚至掉头往狼的方向跑——它们不是不想逃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逃。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羊被挤得摔在地上，旁边的母羊明明听见了它的叫声，却被后面的羊推着往前跑，连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等到牧羊人举着鞭子赶跑狼，地上躺着三只被踩伤的羊，还有一只小羊的腿被踩折了——没有一只羊会思考“我们应该围成圈保护幼崽”，它们的大脑里只有“跟着跑”，就像乌合之众在恐慌里只会互相踩踏，不会互相帮助。

还有次牧羊人试着把一只羊单独放出去。那只羊站在围栏外，先是抬头看了看天，又低头啃了两口草，然后突然咩叫起来，绕着围栏转了三圈——它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直到牧羊人把它放回羊群，它才立刻挤回群体里，跟着头羊啃起了草。乌合之众也是这样，离开群体就会慌，就像羊离开羊群就会乱——它们不是需要群体的温暖，是需要群体给它们“方向”，哪怕那个方向是错的。

夜幕降临时，羊群被赶回围栏，挤成一团互相取暖。月光洒在它们身上，每只羊的影子都叠在一起，像一团没有形状的云。这时候你会明白，羊的“群居”从来不是团结，是依赖；它们的“跟随”从来不是信任，是盲从。而“乌合之众”的核心，不就是这样吗？没有独立的判断，没有清醒的思考，像羊群一样，跟着影子走，跟着声音走，跟着任何能给它们“归属感”的东西走，直到走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。

风从草原那边吹过来，带着草的香气。羊群里传来一声咩叫，整群羊都跟着叫起来，像一场没有节奏的合唱。而那只头羊，依然站在最前面，低头啃着草，后面的羊，依然跟着它的背影，一步一步，往黑暗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