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生的定义是什么?

《小女生是风里飘着的草莓糖香》

春天的风裹着玉兰花瓣钻进教室窗户时,林小满正攥着一截樱花枝在笔记本上画圈。她的指甲盖涂了淡粉的甲油,边缘还沾着早上擦黑板蹭的粉笔灰,像落在花瓣上的细雪。前桌的陈棠传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她捏着纸条角展开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,旁边歪歪斜斜写着:“下课后去买草莓牛奶吗?我带了两块钱。”她用铅笔在太阳旁边画了颗带叶子的草莓,把纸条叠成小飞机飞回去,铅笔尖戳破了纸角,露出里面藏着的半颗水果糖——是昨天陈棠分给她的橘子味。

课间十分钟总是过得像被揉皱的糖纸。林小满蹲在走廊的墙角,盯着蚂蚁搬家的队伍看。她把自己的橘子糖掰成四瓣,轻轻放在蚂蚁洞口,蹲得膝盖发麻也不肯起来,直到上课铃响,才揉着腿站起来,刘海沾着汗珠贴在额头上,却笑着喊:“它们搬了我的糖!它们肯定觉得甜!”路过的班主任拍了拍她的头,她赶紧把沾着糖渣的手藏在身后,像偷了蜜的小松鼠,眼睛亮得像窗外的樱花。

作业本被风吹到楼下草坪时,林小满追着跑下去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沾着泥点的小腿。她趴在草堆里翻作业本,鼻尖蹭到了三叶草,抬起头时脸上沾着草屑,却举着作业本喊:“没脏!没脏!”作业本的角卷起来一点,她用舌头舔了舔指尖,小心翼翼把角抚平,像在修补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
放学路上的风都是暖的。林小满背着帆布包,包上挂着陈棠送的毛绒兔子,蹦蹦跳跳踩着地上的光斑。路过巷口的卖花奶奶,她盯着竹篮里的小雏菊看了五分钟,终于掏出攒了三天的零花钱——是帮妈妈洗碗赚的五毛钱,买了一朵最矮的雏菊。她把雏菊别在衣领上,走两步就低头闻一下,怕风把花香吹走,偶尔停下来摸一下花瓣,手指轻轻的,像碰着易碎的梦。

数学考试没考好的下午,林小满趴在课桌上掉眼泪。陈棠递过来一颗草莓牛奶味的糖,糖纸是粉白相间的,印着Hello Kitty。她吸吸鼻子,把糖纸叠成小星星,夹在数学书的第37页——那页有她错了三次的应用题。抬起头时睫毛上还挂着泪,却笑着说:“我下次要考满分,超过你。”陈棠指着她的衣领说:“你的雏菊歪了。”她赶紧伸手扶正,指尖碰到花瓣,突然破涕为笑:“它也在给我加油。”

黄昏的操场飘着槐花香。林小满坐在看台上,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,看天上的云变成粉色。她掏出笔记本,写:“今天的云像棉花糖,比昨天的更甜。”风把她的刘海吹起来,她伸手按住,嘴角翘起来——书包里还有陈棠分给她的橘子糖,衣领上的雏菊还开着,远处的夕阳正往山后躲,像被谁藏起来的糖。

风里飘着草莓糖的香,飘着雏菊的香,飘着铅笔在纸上画圈的沙沙声。小女生就是这样的吧——是樱花枝上的细雪,是蚂蚁洞口的糖,是别在衣领上的雏菊,是写在笔记本里的云。是风一吹,就飘起来的甜,是碰一下,就软下来的暖,是连眼泪都带着草莓牛奶味的,未成的诗。

天色暗下来时,林小满把笔记本合上,抱着膝盖看操场的路灯亮起来。她摸了摸衣领上的雏菊,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糖纸星星,突然对着风喊:“明天要带巧克力给陈棠!”风把她的声音吹得飘起来,混着远处的蝉鸣,像一颗刚拆封的糖,甜得连空气都发颤。

月亮升起来时,她背着帆布包往家走,毛绒兔子在包上晃啊晃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风里还飘着草莓糖的香,飘着她的笑声,飘着未说出口的小秘密——那是属于小女生的,最甜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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