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爸爸》里饰演的于果,手机铃声是American Authors演唱的《Best Day of My Life》前奏。这阵旋律一响起,总带着点阳光撞碎玻璃的通透感,像于果这个人——看着吊儿郎当,骨子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。
剧里第一次听见这铃声,是于果在工地上搬钢筋。手机在沾满灰尘的裤袋里震动,前奏里的鼓点“咚咚”炸开,混着水泥地上的脚步声,他接起电话骂骂咧咧,脸上却偷偷带了点笑意——是夏天从美国打来的。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儿子”会彻底打乱他的生活,只觉得这铃声吵得慌,却又奇异地让人心里发暖。后来夏天真的站在他面前,拖着小行李箱说“我是你儿子”,他手忙脚乱翻手机想找朋友求助,铃声又响了,夏天歪着头问:“爸爸,你的电话唱歌真好听。”
这铃声像是于果的另一个“儿子”,总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跳出来。有次他带着夏天挤早高峰地铁,手机在人群里尖叫,他踮着脚掏手机,夏天被挤得快哭了,他一边吼“别挤着我儿子”,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喊“忙着呢!”,铃声混着地铁的轰鸣,反倒成了那一刻最鲜活的背景音。还有他为了给夏天买变形金刚,在夜市跟小贩砍价,手机响起来,小贩笑着说“你这铃声够欢实”,他嘴上怼“关你屁事”,心里却想着夏天拿到玩具时眼睛亮亮的样子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这旋律里藏着于果的转变。从一开始把铃声当噪音,到后来听见就下意识摸口袋,甚至会跟着哼几句。夏天生病住院那晚,他守在床边,手机静音了,却总觉得那鼓点在耳边响——他知道,这铃声不光是个提醒,更是夏天带来的、乱糟糟却又闪闪发光的日子。
剧播这么多年,偶尔在街上听见有人手机响起这前奏,还是会想起于果蹲在路边给夏天系鞋带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铃声像碎金一样落下来。有些声音就是这样,不只是一段旋律,而是把剧集里的温度和故事,都封存在了那十几秒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