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庄名门夜宴为何是本地夜生活的焦点?

石家庄名门夜宴:玉漏声中,一城星光

暮色漫过石家庄的天际线时,裕华东路的梧桐叶还沾着薄暮的微凉,街角那栋镏金大门已次第亮起灯。门楣上“名门夜宴”四个篆在暖黄射灯下泛着温润光泽,像一块被时光擦亮的玉,静候着城市的今夜。

穿堂风带着百合与雪松的调子掠过玄关。水晶吊灯垂落如星河倒置,每一片切割面都盛着细碎灯火,落在地面拼花大理石上,漾开一圈圈流动的金。侍应生托着银盘走过,杯壁上凝的水珠滑落在丝绒台布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,转瞬被侍者声拭去。

厅内已是衣香鬓影。穿墨绿丝绒旗袍的女士正抬手拢发,指尖玉镯轻叩,与身后穿暗纹西装的男士低声交谈时,耳垂珍珠随笑意微晃。长桌尽头的花艺师正调整最后一枝鹤望兰,橙红花瓣托起金边,与墙上水墨画里的残荷遥遥相对。投影幕布亮起来,石家庄老地图在光影里舒展,从放初期的土路到如今的霓虹,有人指着某个坐标轻笑:“当年这里还是菜地呢。”

爵士钢琴的旋律漫过来,混着香槟杯相碰的脆响。穿高定礼服的年轻夫妇在舞池中央旋转,裙摆扬起时,绣在上面的石家庄天际线剪影划过流光。角落里,几位银发长者正看展柜里的旧物:泛黄的粮票、八十年代的明信片、手写的商业计划书。“那时候哪想过夜宴能这样办。”有人轻轻摩挲展柜玻璃,指腹下,一张老照片里的自行车队正穿行过还没高楼的街道。

露台风大了些,吹得纱幔猎猎作响。倚栏望去,远处电视塔的光在云层里浮沉,近处的夜宴灯光像打翻的珠宝盒,碎在城市的肌理里。穿长风衣的男人刚接电话,转身时,袖口绣的“石门”二被风掀起一角——那是老石家庄的旧称,藏在精致的针脚里。

酒过三巡,厅内灯光渐暗,只有烛台摇曳。有人哼起老调子,唱词里是几十年前的石家庄:“大石桥下流过滹沱水,月照中街叫卖声……”歌声混着玻璃杯里冰块融化的轻响,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归车流声,揉成一团柔软的夜。

离场时,门童接过客人的大衣,衣摆扫过门槛上刻的小:“2008-2023”。夜风卷着玉兰的冷香扑过来,回头望,“名门夜宴”的灯还亮着,像城市掌心里一颗恒温的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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