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的两岸:夏河与麦洛洛的现状掠影
秋日的阳光透过北京胡同的老槐树,落在夏河画室的窗台上。画架上是一幅尚未成的油画,画布上的光影明暗交错,像极了他这些年走过的路。如今的他鬓角已见微霜,说话时语速沉稳,手指上还沾着未洗干净的油彩。\"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泡一杯手冲咖啡,然后对着画布坐到傍晚。\"他说这话时,目光落在窗外的鸽群上,语气里听不出波澜。工作室的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,其中一张被相框仔细装裱着——那是十年前在丽江古城拍的,青年穿着白色衬衫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如今这张脸已添了几分沧桑,夏河说自己已经很久没再公开写东西,去年出版的摄影集《故城》印量不大,却在文艺圈收获了不少好评。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哲学与艺术理论书籍,茶几上放着半块吃剩的芝士蛋糕,\"戒不掉甜食,就像戒不掉对光影的敏感。\"
千里之外的苏州,麦洛洛正在平江路的一家茶馆签售新书。他穿着素色棉麻衬衫,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,面对读者提问时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。这本名为《愿你如期而至》的散文集中,收录了他近三年的随笔,笔触比年少时更为内敛。\"现在更喜欢写普通人的故事,地铁里的情侣,路边修鞋的师傅,他们的人生比戏剧更动人。\"签售会后,他婉拒了媒体的专访,背着帆布包消失在古巷的青石板路上。
社交媒体上,两人的动态早已没有交集。夏河的微博停留在上个月的画展现场,配文\"人间烟火,各有归处\";麦洛洛则偶尔分享诗作,最新一条是:\"我们终将在各自的轨道上,与昨日和。\"有人在评论区提起往事,很快会被其他留言淹没,就像石子沉入深潭,连涟漪都变得短暂。
秋分那天,夏河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:金黄的银杏叶铺满庭院,配文\"岁岁枯荣\"。几乎同时,麦洛洛在公众号更新了,写道:\"所有的故事都会老去,重要的是我们仍在书写新的篇章。\"两座城市,两种人生,时光这条河流,终究将当年的浪涛,酿成了此刻的平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