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祝英台遇到马文才结局祝英台马文才在一起了吗

重生之祝英台遇到马文才,问鹿笔下的结局,他们在一起了

钱塘的桃花开了又谢时,祝英台站在万松书院的银杏树下,指尖拂过粗糙的树纹,像在触摸前世那缕未尽的魂魄。这一世她不再是寻着梁山伯而来的懵懂少女,青衫落拓的书生身影在记忆里淡成了水墨,反倒是马文才那身张扬的绛红色锦袍,总在视线里烧出一团执拗的火。

初遇仍在书院的练武场。他照旧是那副倨傲模样,马鞭直指她鼻尖:\"祝英台?听说你文采不错,就是这身子骨弱得像风吹就倒。\"语气里的轻蔑和前世如出一辙,可祝英台望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探究,忽然笑了——前世她只当这是羞辱,此刻却听出几分笨拙的试探。她反手握住马鞭,力道稳得让他挑眉:\"马公子若想切磋,文试武试,我都奉陪。\"

往后的日子比前世热闹得多。她不再刻意避开他,反而常在课间歇与他辩经论策。他驳她\"致君尧舜上\"的空泛,她笑他\"杀伐决断\"的浮躁;他在骑射场上故意用箭挑落她的发簪,她便在棋枰上让他连输三局,气得他摔了玉棋子。山长看他们针锋相对,摇头叹息\"龙虎相争\",却不知某个雪夜,祝英台染了风寒,是马文才披着狼裘闯进她的小屋,把温热的姜汤灌进她嘴里,骂骂咧咧\"病秧子别死在书院丢祝家的人\",耳根却红透了半边天。

她渐渐看清这世家公子的皮相下,藏着怎样一副滚烫的心肠。他不屑于梁山伯式的温吞,却会在她被地痞骚扰时,捏碎对方手腕还沉声说\"我的人你也敢动\";他耻于言爱,却在她要回祝家时,默默往她行囊里塞了整匣暖玉,只留张条\"别冻死在路上\"。前世她追逐着光,却跌进了名为\"情深不寿\"的深渊;这一世她抓住了火,灼得她生疼,却也暖得她重新活了过来。

结局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,也没有化蝶的凄美。是祝英台褪去男装,穿着石榴红的襦裙站在祝府门前,看着马文才翻身下马,玄色披风扫过青石板,带起一地落叶。他走到她面前,手里攥着支刚折的红梅,别扭地递过来:\"祝家小姐,先前在书院多有得罪。不过...我娘说,该给你下聘了。\"她接过梅花,鼻尖蹭过花瓣的香气,笑着点头:\"马公子,聘礼记得多备些,我闺房里的书架还空着呢。\"

桃花再开时,万松书院的银杏树下多了对并肩的身影。他仍是那副桀骜模样,却会把她护在里侧,小心避开行人;她也再不是那个总望着别人背影的少女,眼底映着的,只有身边人仰头看天时装出来的漫不经心。原来重生一场,不是为了改写谁的命运,而是为了看清——有些缘分,从前世错过的路口绕回来,终究会在今生,结出圆满的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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