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设宴打一成语,谜底为什么是它?

武大郎设宴打一成语

暮色漫过阳谷县的屋檐时,武大郎正踮着脚,将最后一笼炊饼搬进里屋。案板上摆着刚买的酱肉、时鲜菜蔬,几双粗瓷碗擦得锃亮——今日是他的生辰,要请街坊邻舍来热闹热闹。

他站在屋中央比量,觉得屋里的梁柱都比往日高些。自己这五尺不到的身量,在屋里总像块移动的门板,寻常时候走路都得留心碰头。此刻要请客,他特意把八仙桌往屋中央挪了挪,怕客人进来转不开身。

最先来的是郓哥,那小厮晃着脑袋进门,见了大郎便笑:\"武大哥今日请客,莫不是要摆庆功宴?\"大郎挠挠头,想说\"只是寻常吃酒\",却见郓哥已自顾自坐到桌边,两条腿在凳上荡来荡去,脚都沾不着地。大郎心里暗笑,这孩子总说自己长高了,在他眼里还是竹竿子似的。

接着是张大户家的帮工,一个络腮胡大汉,进门时微微弯腰才没撞着门框。他一屁股坐在凳上,脊梁骨几乎挨着后墙,大郎递茶杯时,得仰着脖子才够到他手边。大汉哈哈笑:\"武老弟家的屋,盛我一个都嫌挤,今日请了多少人?\"
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:\"兄长莫不是忘了我?\"武松掀帘而入,虎皮袄扫过门框,险些带落墙上的蒜串。他高出大郎一个半头,站在屋里像座铁塔,大郎忙不迭搬来最结实的条凳,怕寻常凳子承不住他的分量。

陆续又来了几个街坊,有卖豆腐的王二,推着独轮车的李三,一个个都比武大郎高出半截。屋里渐渐坐满了人,大郎穿梭其间添酒送菜,头几乎要仰成九十度。酒过三巡,有人拍着他的肩打趣:\"大郎,你这宴席,怕是把阳谷县的高个子都请来了!\"

大郎嘿嘿笑着,往嘴里塞了口肉。他突然想起今日出门买肉时,掌柜问他请的是哪路贵客,他说\"都是寻常朋友\",此刻看着满屋子比自己高的身影,心里猛地透亮——可不是么,自己这般矮,请来的可不都是\"高朋\"?这屋里坐得满满当当,可不就是\"高朋满座\"么?

窗外的月亮爬上墙头,屋里的笑声混着酒香飘出去。武大郎端着酒杯站起身,虽然依旧得仰头才能看清每个人的脸,却觉得这满屋的\"高朋\",比他卖过的任何一笼炊饼都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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