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发祥是电影《故乡的老井》中的主角
张发祥是2018年上映的剧情片《故乡的老井》里的核心人物,由演员王景春饰演。影片以黄土高原上一个即将消失的村庄为背景,通过张发祥的返乡经历,串联起两代人的乡愁与坚守,勾勒出乡村变迁中的挣扎与希望。故事开始时,张发祥已在南方城市打工十年。他皮肤黝黑,手掌带着老茧,行李箱里装着给女儿的新鞋,却在村口被半人高的荒草绊了个趔趄——记忆里热闹的村庄,如今只剩几户老人守着土坯房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老母亲正坐在灶台前发呆,看见他时手里的柴火“啪”地掉在地上:“你咋回来了?”
张发祥没说出口的是,工厂裁员,他实在找不着活儿了。夜里躺在儿时的土炕上,听见院角那口老井的轱辘在风里吱呀作响,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爹用扁担挑水的样子——那时村里几十口人都靠这口井活着,井沿的青石板被水桶磨出深深的凹痕。可现在,年轻人都走了,井也快干了,前两年有老板要来挖煤,村里老人拦着没让,说这井是根。
第二天一早,张发祥去井边看,井绳垂下去老深才碰到水,水面漂着层浮灰。他蹲在井沿上抽烟,看着远处山梁上孤零零的新坟——那是村里最后一个会修井的老把式。这时村支书骑着电动三轮路过,叹着气说:“发祥啊,要不你还是回城里吧,村里没啥奔头了。”
张发祥没走。他想起女儿视频里说“想喝老家的井水”,想起爹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“井在,家就在”。他开始挨家挨户敲门,问老人们愿不愿意凑钱修井。有人说“都快搬进镇上的安置楼了,修井干啥”,有人叹着气摇头,只有老支书默默从炕席下摸出个布包,里面是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:“我信你,发祥。”
修井的过程比想象中难。请不来年轻劳力,张发祥就带着几个老人自己挖;没钱买新水泵,他骑自行车去三十里外的镇废品站淘旧零件;井壁塌方时,他一头扎进泥水里用身体撑着木板,手背被碎石划得全是血。晚上躺在井边的窝棚里,他给女儿打电话,女儿说:“爸爸,同学都不信村里有井,说井是博物馆里的东西。”他笑了,说:“等爸爸修好井,接你回来看。”
三个月后,当第一股清水顺着新铺的管道流进村民的水缸时,村口响起了鞭炮声。张发祥站在井边,看着老人们用葫芦瓢舀水喝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那天下午,有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打电话回来,说想带着孩子暑假回来看看。老支书拍着张发祥的肩膀:“你看,井活了,村子就活了。”
影片,张发祥在井边种下一棵小槐树。春风吹过,树叶沙沙响,像极了小时候娘在井边洗衣的声音。他知道,这口井不只是水,是根,是念想,是他和这片土地最结实的牵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