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星者如何转奥尔多?

星尘落尽,圣光初生

沙塔斯的风总带着金沙的气息,拂过占星者平台时,会卷起细碎的星尘。艾莉亚曾数次站在这里,指尖划过星图上的银线,看弧光魔法在穹顶凝成流动的星座。那是她的信仰——宇宙的轨迹早在星辰中写定,凡人只需读、遵循。她的法袍上绣着紫罗兰色的星轨,腰间挂着占星者徽记,冷银色的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
转折发生在月长石矿洞。那天她奉命去取回一块被虚空扭曲的星界水晶,却在洞口遇见了奥尔多的祭司。老人穿着金丝镶边的白袍,正跪在地上为一个受伤的德莱尼平民包扎,圣光在他掌心凝成柔和的金芒,像初生的太阳。平民的伤口冒出白烟,呻吟声渐弱,而老人的额角渗着汗珠,白袍下摆沾了灰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“圣光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。”他说这话时,艾莉亚看见他眼底的光,比她见过的任何星光都要明亮。

回去的路上,星尘在她指尖冷却。占星者的典籍里写满预言与规律,却从未提过“守护”。她想起昨晚看到的记录:某个星辰节点预示着瘟疫蔓延,占星者的学者们争论着星象的准确性,却人提及如何阻止。而奥尔多的巡逻队,此刻正穿行在纳格兰的草原上,用圣光净化被污染的水源。

第二天天未亮,艾莉亚下了腰间的徽记。星轨刺绣在晨光中泛着冷意,她攥着徽记走向沙塔斯中央的纳鲁圣像。阿达尔的光辉笼罩着她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:“我想……换一种活法。”

转投奥尔多的路比想象中艰难。她需要上交三十枚星界财团徽记,那些曾经证明她占星者身份的信物,此刻成了背离的证明。她去刀锋山猎杀鸦人,羽毛落在洒满血污的草叶上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再是星辰的旁观者。当最后一枚徽记放在奥尔多执事面前时,对方接过,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茧——那是握法杖留下的,也是这几日挥剑砍杀的痕迹。“你确定?”执事问,“占星者的知识,是许多人渴求的宝藏。”

“宝藏若不能照亮前路,便只是尘埃。”艾莉亚抬头,看见圣光穹顶投下的光束,正好落在她空荡的腰间。

现在她站在奥尔多高地。白袍的布料有些生硬,却比星纹法袍更贴近皮肤。晨祷时,她和其他信徒一起吟唱圣歌,圣光在胸腔里流动,像温暖的河流。当她伸出手,掌心不再凝聚弧光,而是跃动的金色火焰——那火焰曾在月长石矿洞照亮过伤者的脸,此刻正由她传递下去。

风又吹过沙塔斯,这一次,它卷起的是圣光的金辉。艾莉亚低头,看见自己映在石板上的影子,身后不再是摇曳的星尘,而是挺直的、被光芒镀亮的轮廓。星轨或许预设了轨迹,但有些选择,终究要由自己写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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