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防风邶没有蛊虫

为什么防风邶没有蛊虫

防风邶袖间总缠着苍蓝色的风,却从未见他养过蛊虫。大荒之中,苗疆的巫蛊之术盛行,就连寻常术士也会以蛊虫自保,可这位九命相柳的分身,偏要逆着这常理来。

他握着弓箭的手指修长干净,箭簇上淬的是最烈的毒,却从不用蛊虫的阴诡。蛊虫需以心血饲育,一旦种下便与宿主性命相系,这恰是防风邶最厌恶的束缚。他是自由的风,习惯了独来独往,连海底的鲛人堡都困不住他,又怎会允许区区虫豸攀附在自己的命格里?

他对小夭说“我只救人,不害人”,这话里藏着某种骄傲。蛊术的本质是操纵与控制,以恩情或恐惧为饵,让受蛊者沦为提线木偶。防风邶不屑于此。他要的是棋逢对手的较量,是剑光与箭影的正面交锋,而非躲在暗处用虫豸算计人心。就连他教小夭箭术,也是让她凭实力刺穿风的阻碍,而非依赖阴毒伎俩。

更深层的原因,或许藏在他九命相柳的真身里。海底的血色琵琶骨锁着他的自由,这份被囚禁的记忆让他对“依附”有着本能的抗拒。蛊虫与宿主的共生关系,在他看来与镣铐异。他宁愿饮最烈的酒,受最痛的伤,也要守住灵魂的独立——连命数都能斩断的他,怎会容忍一只小小的蛊虫分走自己的心神?

当小夭问他“为何不用蛊虫对付敌人”时,他正擦拭着箭矢,月光落在他眼底,像碎冰沉入寒潭。“那样赢了,算什么本事?”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轻佻,却藏着人能懂的孤勇。他以防风邶的身份活在人间,本就是一场戴着镣铐的舞蹈,若再添上蛊虫的牵绊,岂非连最后一点洒脱都要失去?

风过痕,箭落声。防风邶的世界里,容不下需要靠蛊虫维系的关系,正如他从不轻易许诺,也从不将心迹寄托于外物。他来去如风,连死亡都带着一种决绝的干净,不留一丝可供追踪的线索——就像他从未养过的蛊虫,从未留下过任何会被束缚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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